公元1620年,距离明朝灭亡,还有二十四年。
此时党争如沸,阉寺窥柄,辽东建奴日益坐大,朝堂内外已是一盘残棋。
穿越皇长子朱由校。
好消息是,第二丸红丸还没吃下去。
他拦住了。
坏消息是,父皇的身子是个无底洞。
养母李选侍攥着乾清宫的门,外臣见驾都要看她的脸色。
司礼监老臣王安忠厚有余,锋芒不足。
内阁首辅方从哲和稀泥成精,谁也不想得罪。
朝堂上东林、齐楚浙党刀刀见骨,没人在意一个读不进书的皇长子在想什么。
唯一的依靠,是前世办公室里改材料练出来的那点基本功。
……
红丸未服,移宫将至。
二十四年后的甲申之变,能不能改,全看这一局怎么开。
父皇尚在,天下未倾。既为人子,又为储君——这残局,我不收拾谁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