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穿越者,但他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有金手指。他只有一个在徭役工地上差点累断的脚踝,和一个"好好活下去"的朴素愿望。
大业年间,云中县。
现代人陈平安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陈家村的孤儿——穷得叮当响,还欠着徭役的账。
逃不掉的徭役、算不清的粮税、县衙里吃人的规矩……穿越而来的他发现:古代底层人想活命,比在现代社会996还难。
好在,有人愿意拉他一把。王铁匠、棋叟、赵文才……这些名字,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他的人生里。
他进了县衙户房,以为只要老老实实做事就能活下去。却发现——
"在这座县衙里,不进则退,不站队也是一种站队。"
粮税账目的三处差额,撕开了县衙体面的外衣;户房、刑房、礼房,三股势力暗流涌动;一个从徭役工地上爬出来的小文书,不知不觉成了各方博弈的焦点。
是继续做一颗听话的棋子,在夹缝中苟活?还是学会"立起来",在这滩浑水里走出自己的路?
棋叟说:"想要不被人吃,先得看懂这棋盘。"赵文才说:"你那两处错误,我看出来了——明天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