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入赵救援,朝堂上阻力重重,我没有办法,这才辞去了大渊的所有官职、爵位,带着亲兵只身入赵……”
朝堂上,温翰说得情真意切。
赵王沉声道,“爱卿如此忠义,倒是本王有些小气了。不过,像温卿这样的人,想来也不会在乎名利。”
“知我者,赵王也!”温翰重重抱拳,看着有几分声泪俱下的样子。
朝堂上众臣听着,两人的话都已经假的不能再假,却又偏偏没法拆穿,一个个只觉得浑身刺挠。
“诶,你够了,下去我会跟父王说清楚的。”
姬霖轻声说了一句,听得浑身不自在,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你无信在先,这可怪不得我。”
温翰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回了一句,随后又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