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
“齐兄,恭喜啊,短短一年时间不到,你竟要做一方太守了!”
其他几个人听着,脸上已经生出了无比的艳羡。
当初齐东山自请去偏僻之地当县令,他们心中还颇为惋惜。
毕竟,只有离权力更近,才能更快、更容易获得权力。
可如今齐东山马上就要升任太守了,他们却还是凉王府的幕僚,而且还完全算不上核心那种。
齐东山淡淡一笑,接下来的话却把所有人都骂了。
“几位兄长,你们既然是凉王的幕僚,此时此刻不劝谏,更待何时?”
“啊?”
齐东山严肃道,“凉王恕罪,卑职会升任某一郡的太守,但并非是因为王爷青睐,而是卑职这一年来的治理,配得上破格拔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