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城,凉王府议事堂。
巨大的沙盘占据中央,淮水蜿蜒如带,南境几处关键隘口插着代表北凉军的红色小旗,司马氏盘踞的南渊势力则是一片黑旗。
在去年赵国求援之前,双方都以为会进入漫长的拉锯战,因而都在淮水一线修筑了坚固的防线,此时这些防御工事,在沙盘上分外醒目。
温翰的手指骨节分明,他食指轻敲着沙盘的边缘,正在观望着此次推演的局势。
“若是依照现在的战法,将士们损耗还是太大。”
邬道凌沉声道,“司马德宗以守城闻名,几处关隘经营得固若金汤,只能是跟他硬碰硬。”
贾儒又道:“淮水是一道天然的屏障,谁先渡河谁吃亏,主公若下定决心要收回南境,就必须做好死人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