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指挥使,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靖之甫一进屋,辽东巡按兼左参议的方震儒便放下刚刚端在手中的茶盏,砰的一声,茶盏磕碰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只见其横眉倒竖,语气不善:
“本官且问问你,为什么叫停医疗院救治百姓的善举!你明明知道大战刚歇,受伤需要救治的百姓数量便是一个天文数字!!若是放任不管,则成千上万人的性命便是危在旦夕!你也是辽东的父母官,辽东都司的指挥使,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渎职害民,草菅人命!”
“本官知道,你那营中也有伤兵需要料理,所以本官没有来找你借人吧?那些营中大夫,本官一个人都没有征用,只是借用你那几个护士,便恶了你指挥使大人的心情,让你下令将所有护士都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