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广宁城,曾府。
原辽东右布政使,现辽东右参政兼了协理整饬兵备衔的曾景澄正坐在自家书房,另有五个士绅穿戴的男子端坐椅子上。
房中气氛,看起来有些凝重。
“刘正时死了,”半晌之后,曾景澄终于开口,语气带着挫败和难以置信:“连皇城的门都没有进去,直接在东华门口,当着早朝的文武百官的面,被羽林卫拖走,而后投入诏狱,当晚尸体便被草席卷着扔到城外乱坟岗了......”
“这是,难道这是皇上的意思?”坐在对面的年纪稍大的男子开口问道,语气愤愤:“难道他就不怕逼急了我等,民心尽失,进而辽东有变!”
抬眼看了一眼经年合作的同僚,曾景澄无奈道:“他陈靖之手上掌管了整个辽东几乎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