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关于左都督封侯事,我韩爌秉公而论而已,并无什么需要解释的,”韩爌并无动作,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熊廷弼:“不过,今日你我当街共游,恐怕不出一刻钟,这消息便传到皇上的案头了,我好奇的是,飞白兄怎么如此大张旗鼓的,是何意义?”
说着话,亲随已经将小菜端了上来。
一盘腌黄瓜,一盘酒糟笋,还有一盘五香豆干。
远远谈不上精致,不过胜在用料足,家常菜,闲谈下酒最是合适。
“皇上如今,对左都督已经生出了些许忌惮的心思,”熊廷弼取过筷子,自顾自夹了一块腌黄瓜,一边点头一边道:“说不得也对我等阁臣有了看法,什么朋党,什么辽东勋贵,现在可是喧嚣尘世。”
眯起眼睛,韩爌望着熊廷弼,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