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之后,陈靖之便坐了轿子,直接来了熊廷弼府上拜访。
毕竟,当初辽东的情谊在,陈靖之也有必要前来走一趟。
最重要的,今日朝廷之上的事情,陈靖之也自觉,需要解释解释了。
“飞白兄,怎么这般看着我?”
陈靖之看着坐在对面的熊廷弼,放下茶盏,一本正经。
“靖之啊,”熊廷弼端起茶盏,又缓缓放下,一脸的狐疑:“今日朝廷上的事情,你不必过多解释,老夫相信你能够处理得当,但是老夫有一个问题,希望靖之你能够解答一二。”
“飞白兄,但说无妨,”陈靖之点点头,正色回道。
“袁崇焕是个什么底色的人,你应当比我清楚,”熊廷弼身子前倾:“你识人的眼光应当是在我之上,你可别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