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客堂,待张开济落座之后,卫渊再次行礼,“卑职承蒙张侍郎提携,才有今日。此恩此德,铭感五内。”
“原本到京城之日就该登门拜访,实在是公务缠身,延宕至今,还请侍郎大人见谅。”
“卫大人客气了,坐。”张开济其实是不想来的。
毕竟他堂堂三品大员,屈尊去见一个七品官,传出去会被人笑话。
但是又不能不来,当真心里就很拧巴。
现在见卫渊还算“懂事”,倒是稍稍舒坦了一些。
“卫大人,明日就要启程去两淮了?”
“对!”卫渊点头。
“有一件事儿……”张开济其实是个脸皮很厚的人,但不知为什么,在卫渊面前就是有点说话不利索。
卫渊微微一笑,“张侍郎是否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