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范良才将何六斤提溜起来,两个大巴掌一甩,老何便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目光看见卫渊的一刹那,哇地一声哭了。
他觉得委屈极了。
这石龟若是不跑来自己家里,啥事儿都没有。
所以自己是被人坑了啊!
卫渊打量他的表情,缓缓走过去。
两手背在身后,语气平和地问道:“是不是觉得洪泽湖里不安全,所以把它搬你家里来了?”
呜呜呜……
何六斤哭得更厉害了。
一边哭,一边抽着肩膀道:“不……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卫渊抬手指指石龟,“先说清楚,这东西不是你去大石镇找人雕刻的?”
何六斤继续抽着肩膀,却不吭声。
“哦,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