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初极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岩壁湿滑冰冷。
前行十余丈后,豁然开朗,竟是一个隐蔽的、被岩柱环绕的小型天然石厅!
石厅内光线暗淡,地上散落着更多杂物,断裂的兵刃、空的水囊、撕碎的布料、甚至还有半块硬得硌牙的干粮。
而石厅中央,一堆显然刚熄灭不久、余烬尚温的篝火旁,武植终于看到了他最想看到,也最怕看到的景象。
武松正靠坐在岩壁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呼吸微弱而急促。
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单衣已被鲜血浸透大半,数道狰狞的伤口虽然草草包扎,但仍不断有血珠渗出。
他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根前端削尖、染满黑血的硬木长棍,左手则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