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河水的冰冷,几乎要将武松最后一丝力气和体温一同带走。
拖着昏迷的山魈和老吴,每前进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挣扎,肺叶火烧火燎,双腿麻木得仿佛不属于自己。
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包裹着一切,唯有手中紧握的巨斧残骸传来一丝微弱的、源自血脉的温热。
以及怀中那枚沉寂地枢印残片偶尔传来的一丝几乎不可察的震动,提醒着他还在前行,还有希望。
前方那点摇曳的微光,在绝对的黑暗中,如同溺水者眼中的浮木,成为支撑武松继续挪动脚步的唯一动力。
它并不明亮,甚至有些飘忽,却顽强地存在着,指引着方向。
不知又挣扎了多久,那光点逐渐变大,轮廓也变得清晰,并非想象中的洞口天光,而是一团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