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回到家中,胡赤儿重重推门而入,直奔堂中案几,抄起陶壶仰头便咕嘟咕嘟灌了起来。
“嗝!”打了个饱嗝,胡赤儿气喘吁吁,抬手擦拭去下巴淋漓水渍。
旋即一下瘫坐在了榻上,仿佛被人抽取脊梁,好一会心绪方平复下来。
适才可真真是吓坏他了。
好在王允终是没有生疑,否则他今夜下场难料。
“真是神仙手段!!!”
回想适才自己所做的一切,胡赤儿眸间浮现一抹深入骨髓的恐惧。
贾诩,当真是善算人心,算无遗算,当真是可怕。
亏得他与贾诩初识之时,还曾以为此人生得面相憨厚,定是个蠢笨之人。
不曾想,此人是这世间,最大的骗子。
那胡轸和杨定,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