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回到帐中屏风后,在贾超和贾乾二人的伺候下,戴冠穿衣。
旋即,贾诩抬脚欲走,忽又缩了回来。
“家主,又怎地了?可是衣冠有所不适?”贾乾正在给贾诩折叠换下衣袍。
“呃!”贾诩犹豫了下,旋即看向了睡榻旁架子上的对襟玄甲,“去,与老夫取来。”
说罢,贾诩又忙脱下了身上外袍。
“家主,您至于吗,不过见一来使。”贾乾脸上是无语至极,真没见过这么怕死的。
再说了,有他们二人在左右,谁能伤得了贾诩。
即便他们兄弟二人打不过,亦可一人拖着对方,另一人带贾诩逃离。
这点自信,他们还是有的。
这时,只见贾诩不悦道:“万一来人是刺客呢,万一他袖中藏着袖箭呢,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