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临近隅中巳时。
长安城西,一处脏乱不堪之狭小营地。
营门,两侧营墙已经被岁月腐蚀得厉害。
墙上木板看着极为松垮,被蛀得到处都是虫眼,仿佛轻轻一推便要轰然倒塌。
营中,地面坑洼不平,兵帐布置密集,散乱无序。
更为寒酸的是,几乎每一顶兵帐上都打了密集的麻布亦或葛布补丁。
个别兵帐,甚至破了顶后,就用一些茅草遮盖着。
这些兵帐中,与并州军大为不同,莫说一些置物架子,案几,便是连单人睡榻都没有,地上铺着一张张乌漆嘛黑的破布,其上被褥凌乱。
那蜷缩在被褥旁的兵卒,亦个个皆是面黄肌瘦,看着有气无力。
其中一处兵帐中,躺着十数人。
“阿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