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吕镇带着四人埋伏在东边密林的一处灌木丛之中。
“今夜,沈进你和王顺一起,老冯你和石头一块,我则独自一人,我们兵分三路前行,有没有问题?”吕镇开口道。
“伍长,我不想和那娘炮一起,我要和冯哥一块!”沈进当即举手道,并且嫌弃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王顺。
王顺被此等羞辱自然是受不了,抬腿便踢向沈进,“你才是娘炮!你全家都是娘炮!”
吕镇看着眼前这二人的确是有点合不来,但这个分配却是最优的。
冯全的实力在小队中最强,让他带领小孩子张石头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至于沈进与王顺二人都是个成年男子,战斗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吕镇才这样子分配。
他揉了揉脑袋,开口道:“那行吧,老冯那你和王顺一起,沈进你去带石头,这样子没有问题了吧?”
“伍长...”
沈进还想开口,却被吕镇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现在是战争状态,我的话就是军令,你若再不服从那我便上报都尉,你等着军法处置吧!”吕镇冷冷开口,这下子沈进也没办法反驳了。
从这半个月的相处以来,沈进不服从他的原因也已经大概知晓了,因为原本的伍长被调走后下一个应该是老兵冯权担任,但却被他这个新来的给搅浑啦。
虽然老冯并没有表示地太过于抗拒,但沈进此刻正值年轻气盛,肯定看不惯吕镇这种关系户,所以开始时存在一些矛盾。
不过这半个月,吕镇也在渐渐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是统一战线,内部可不能出现矛盾。
吕镇将战术分配好后便示意队友们缓缓前进,此刻距离地方大营还有两里的距离。
时间缓慢流逝,吕镇也来到了距离大营不到五百米的距离,隐约可见此时大营之中依旧是灯火通明。
现在只需要静等西面动手,营地疏防之时发动袭击了!
月亮缓慢移动到正中间,此时已经快要来到了子时,饶是他们这些潜伏的军士也不免犯困了一些。
突然一道喊杀声从营地之中传来。
“夜袭!”
“匪军从西面杀出来了!”
“速速回防!速速回防!”
“杀!!!”
震天的喊杀声如同一道利剑刺破了夜幕,营地之中大片火把燃起,无数士兵朝着西面迎杀而去,东面防守士兵一下子减少了大半。
不过此刻还不是动手的时间,他们还需要继续蛰伏!
“哗哗哗!”
又是一连串的声响从南面水源处传来。
“什么动静!”
大营之中仅存的几十名边防士兵朝着南面方向看去。
只见十几道人影来回穿梭于树林之中,是不是拍击着水面发出哗哗的声响。
“南面敌袭!”
一瞬间其中一名类似于行长的长官站了出来,从人群中点出五个小队朝着南面水源杀去。
而南面的人影在看到一群人从营中杀出后,立刻四散而逃,分兵六路,让其难以分辨。
此刻东面营地内留存下来的士兵已经不足五十人了,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还是非常多。
吕镇立刻打上手势让队员们打起精神来,现在已经有两道引兵之策出现了,马上该到他们动手的时刻了!
“杀!!!”
忽然,十几道人影从他们的身边呼啸而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入了营地之内。
这是最后一道诱饵出动了!
吕镇看着那群士兵远去的身影,心中开始倒数着。
那群士兵一进入营地便朝着营地之中疯跑着,根本不与那些追兵们作战,除非是被逼至绝境不然就是一直跑,吸引注意力。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吕镇看向众人道:“按计划行动!”
说话间他一个猛子跳出了树丛!
“众将士!随我一同杀他个片甲不留!”
他大吼一声,一个箭步朝着营地之内冲杀而去。
紧接着另一只属于何方的队伍也一同窜了出来,淅淅沥沥一共十名士兵却挟着虎啸之势朝着营地内仅存的几名士兵杀去!
“不好!还有伏兵!!!”
营地内仅存的几名士兵目眦欲裂,他们的大部队早就已经远离战场了,只留下他们这一小群人,如何面对十几名冲杀而来的猛士?
一瞬间军心大乱,而由两只小队伍组成的袭杀队则对这些士兵进行了屠杀。
不过他们所用的武器是未开刃的木制演练道具,其锐利之处包有一层红粉,以此来辨别敌方被击中的要害部位。
很快在吕镇与何方二人的带领之下,这边缘剩下的残兵们迅速被其击败。
但这也耽误了些许时间,前去南面探查的大队官兵已经朝着营地靠近了。
“快!速速动手!”
吕镇大喊一声,他的队伍便兵分三路朝着东面营地探查而去
何方的队伍则分成两队朝着另一面探查而去。
此地的援军最多五分钟内就会到达,所以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里有一个!”
吕镇心中暗道,面前一根黄色的旗帜正插在前方营地之中!
他几个箭步朝着旗帜冲去,但在快要到达之际却一个后撤步,与旗帜周围的营帐拉开了距离。
一般来说哪怕诱兵将大部分官兵都吸引走了,但守卫旗帜的士兵绝对不会行动!
三十支旗帜对应三百名士兵,再不济一支旗帜也有三至五人看守,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
除非这其中有诈!
正当吕镇思索之际,边上营帐内一把木刀刺破帐布猛地朝着吕镇的胸口处袭来!
吕镇眼神一凝,但其身并未慌乱,手中木枪一挑,将那长刀挑开。
那木刀也随之划破营帐露出了帐中之人!
“好高的警惕性!此人是个伍长!一起上!”
那营帐中人定睛一看,吕镇所配之胸甲并非小兵之甲而是伍长的盔甲,眼中充满了兴奋!
在其一声招呼之下,旁边营帐之中也杀出两人,两人均手持木刀。
加上刚刚那人,三人呈合围之势,从两个角度将吕镇架住了。
“嘿嘿,不愧是伍长警惕性还是很高啊,不然我刚刚那一刀你应该已经失败了才对!”
那名士兵嘿嘿一笑,手中木刀横在胸前。
吕镇则后撤一步,长枪紧握在手中,双目不停地在三人的身上扫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