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镇带领小队很快就赶到了山顶之上。
此刻的山寨之中还是一片混乱,虽然大部分青壮男性已经随着大部队下山了,但还是留了一些人员在扑灭粮仓中的大火。
不过效果很差,因为身处高山之上,又无太多水源,只能靠着一些被浸湿的衣物棉布来阻止火势的蔓延。
五人一上山就将门口的几名守卫控制住了,留在山上的人大多都没有什么战斗欲望,所以很快就被吕镇等人控制。
虽然只有五个人,但控制一群没有战斗欲望的老弱妇孺还是非常简单的。
“老冯,一共多少人?”吕镇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也是一阵犯怵,手掌紧紧握在枪柄之上,以防人群的暴动。
“回伍长,目前共五十四人!”冯全回答道。
这五十多人皆是主动出来的,在听见吕镇等人呼唤口号后从藏身之地集合到这广场之中。
“行,张石头,王顺,冯全!”
“你们三人将这五十四人沿着山坡下行,遇到巡查士兵直接报周都尉的名号,把这群人带到大营之中!”
吕镇确认了一番人数后,便安排士兵先行将其带下去,免得在这里引起骚乱。
紧接着三人便呈三角之势,开始将这五十多名手无寸铁之人朝着山下押送而去。
留下吕镇与沈进二人则是为了搜索山顶上剩余的躲藏者。
就在安置妥当,稍松一口气之际,吕镇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寨子中央区域,也就是寨主大木屋方向,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有情况!”
吕镇低喝一声。
“你们三人按任务进行,沈进你和我一同前去探查一番!”
说罢,吕镇与沈进二人皆拿起自己的武器,朝着寨主木屋方向小心靠近。
靠近木屋,那声响却突然消失了,好像是刻意隐藏了一样。
吕镇示意沈进在外等候,自己先行进去探查一番。
“嘎吱。”
推开木门,里面的东西显得杂乱不堪,仿佛是进贼了一样,所有箱子抽屉都被打开,而且地上还有一道拖拽的痕迹。
吕镇下蹲看向地上那痕迹的方向,指通木屋墙壁。
但那墙壁之上也没有什么重物可以让地上出现如此痕迹的东西。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木屋中有暗门,那重物被转移走了。
吕镇缓缓走到那痕迹的尽头,轻轻朝着墙面敲了敲。
“咚咚咚!”
回声?看来就是这里了!
一个小小的木制暗门自然不需要花里胡哨地去寻找所谓的机关。
吕镇高举长枪,以千钧之势猛地砸向木墙。
“砰!”
那木墙在此等冲击力下应声断裂,露出其身后的一道幽深的地下通道暗门。
而那不远处的通道口,一具无头尸体正瘫倒在地上,血煞之味在打开暗道的瞬间扑面而来。
“尸体?还是新鲜的?”
吕镇看着那具尸体的样子,当即有了个判断。
不过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尸体呢?难不成是内部矛盾?
他随即招呼屋外的沈进进入屋内,让他将这通道口守好。
因为这通道口只能容纳一人进入,二人无法并肩而行,吕镇的实力强,所以他便以自身为先锋朝着通道内探索而去。
通道之中也有物体拖拽的痕迹,而且一直延伸到了深处。
吕镇快步前行着,踩在暗道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这种动静自然会让里面的人察觉,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在自己破坏暗道大门的那一刻里面的人便已经知道有人到来。
在前方拐角转弯,一道壮硕的人影便出现在吕镇的眼中。
虽然火光非常昏暗,但依稀也能看得清楚那人正推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艰难地行走在暗道之中。
“玛德,官府的杂碎追来了!”
那壮汉正是清风寨主——雷彪。
他猛地朝身后看去,那一丝惊恐便化为了不屑,只有一个小子而已,其身后并没有什么大部队,或者是那种高手9。
雷彪从箱子中将自己的鬼头刀缓缓拿出,猛地一甩,重重地砍在了周围的岩壁之上。
“小子!没看见门口的尸体吗?还敢进来送死?”雷彪赫然开口,巨大的身形配合着刚刚杀人的血煞之气显得格外吓人。
“大胆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吕镇丝毫不怯,大吼一声身体如同闪电一般朝着雷彪冲去。
此地场地狭小,枪法无法使出太多,但雷彪亦是如此,他的大刀更难施展开。
“玛德,不识好歹!”
雷彪啐了一口老痰,手中的鬼头刀猛地朝着吕镇砸去。
吕镇枪尖点地,枪柄瞬间弯曲,吕镇也借着这股力道向后跃去躲过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在落地的瞬间,长枪又如同毒蛇一般朝着雷彪的下路刺去。
雷彪也不愧为寨主,沾染许多鲜血,有足够的战斗经验与力量。
在枪尖刺出的一瞬间便横刀格挡。
枪尖狠狠撞在鬼头刀上,撞出星星火花,而那由精钢锻造的鬼头刀居然被这普通长枪刺凹了一截。
而雷彪也在这股力道下节节败退。
“好大的力气!!”
雷彪惊叹道,他没有想到一个身材瘦小的家伙居然有如此巨力。
吕镇也借着近身的机会看清了眼前之人,正是出发时所看过的清风寨寨主,十恶不赦之罪犯——雷彪!
“雷彪?!”
吕镇惊叹一声,声音里夹带着一丝喜悦之情。
“正是爷爷我!知道爷爷的大名还不速速退去?!”
雷彪以为自己的名号将眼前的官军糊弄住了,立刻发令想要吕镇离开,毕竟多拖一刻那自己便危险一分。
而且眼前这小子实力不俗,自己也没有百分百把握拿下他。
“哈哈哈,真的是天不负我!”
吕镇大笑一声,手中长枪攻势更猛烈了三分,枪枪直取雷彪的要害。
雷彪一时间竟无法反击,只能被迫格挡,这狭小的空间让他的刀法完全无法施展。
但格挡速度哪有攻击速度迅猛,一个直刺,雷彪的肩头便炸开了一朵血花。
“啊啊!”
雷彪吃痛惨叫,这更加激发了吕镇的战斗欲望。
他从来没有杀过人,基于现代人的教育,他对杀人之事还保留着敬畏之心。
但对于击杀眼前的雷彪却丝毫没有!只因为其罪行累累!万死难辞!
雷彪平生光有记载的杀人次数便不下四人,还有许多奸淫侮辱,打家劫舍之罪行。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所有军官的建议,没有一个是想要真正收编这家伙的真正原因!
对于这种人杀了自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