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团团长,曾经在战场演习中被吕镇斩首的那位团长——朱德文!
不过据吕镇所知他并不是广昌朱家的人,但其余军营之中的人与朱家的联系就更加小了。
“想必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他的确不是朱家的人,但是和朱家多少还是有一点关系的。”周行缓缓开口道。
“广昌朱家,严格来说是属于他家的下级分支,而且是他的钱袋子,你这一手抄家就相当于断了他的一条手臂,这让他如何能不记恨于你。”周行缓缓道来,也让吕镇明白了其中的大概原因。
“不过他也不敢正面和你起冲突,毕竟你是我团的行长,还是吕家的子嗣,所以只能使一些阴招。”周行说道这也是有的气愤,这家伙居然敢欺负到自己手下来了。
“这个事情我会帮你搞定的,不过日后还是需要小心一点,这家伙心眼太小了。”周行补充道。
“感谢周都尉提醒,属下明白了!”吕镇抱拳深深一鞠。
周行看着吕镇眼中闪出一抹赞赏的目光:“做好分内之事便可,你是我看中的人,我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欺负!”
......
走出军营大帐,天空中的阳光格外地耀眼,吕镇抬头看着前方走来的一道人影,眉头止不住地皱了起来。
正是二团团长——朱德文。
朱德文看见了吕镇,脸色也是黑了三分,不过并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依旧走到吕镇面前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吕行长,今天看起来很清闲嘛,怎么今日不准备请假了?”
“朱都尉,我这不是忙着操练新军嘛,哪里可以和你们这些大官比。”
......
后面的一个月,营中的那些小动作也在与周行碰面后全都消失了。
吕镇知道是周行发力对着朱德文施压,所以才有现在的安稳时光。
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家伙如同毒蛇一般盯着自己,自己安然无恙的原因只是因为还没有进入他的攻击范围罢了。
因此,这一个月来,吕镇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白日里,他严格操练新军,以身作则,用实战演练和严明军纪将自己所领导的这支队伍从那懒散的山贼开始转变成为一支有模有样的军人队伍。
而当入夜之后,整个军营便成为了吕镇的演武场。
每日在那月光的沐浴下不停地练习着混元枪法,一招一式仿佛已经刻入其骨子之中。
现在他光马步便可以坚持三个时辰以上,腰下更是如同磐石一般,哪怕是三个大汉一起也无法推动其分毫。
枪法的变化则更为灵巧细腻,既有大开大合之威势,也有穿针缝线之细思。
武学实力在稳步上升,虽然练习时间极为短暂,但他有着系统的辅助,可以将那些原本错误的路线一一纠正,别人走了十年的弯路,在吕镇这是不存在的!
更关键的是他现在有了家族所供应的修炼资源了!
自从从家中回去后,每周便会有一份从吕家送来的修炼药浴送到他的手中。
起初他还以为是母亲寄过来的,但在看到那瓶气血丸后便知道是吕家所赠与的。
气血丸的价格他也打听了一番,这一枚小小的丹药就要五两银子,这不是他母亲可以负担得起的。
看来是自己那个便宜老爹开始发力了,也不枉自己对他毕恭毕敬。
吕镇端坐在自己营帐内的小木盆中。(行长之上有单人营帐居住)
木盆之上漂浮着大量修炼气血的药材,那木盆中的药液也是深红色的。
吕镇全身毛孔在药浴盆中贪婪地吮吸着药液中的力量,全身经脉不停被外来的气血冲刷着。
整个皮肤出现了红黑之色,那是两股气血的相融所发生的反应。
随着药液的吸收,经脉之上也开始慢慢隆起,浑身上下开始散发出一股无形之气。
“嗡!!!”
一道类似龙吟之声的低喝从其声道之中传出,一股肉眼可见的有形之气伴随着低喝吐出身体!
周围的空气在接触到这股气之后都瞬间扭曲变形了。
吕镇猛地睁开双眼,一股精芒从其眼中炸现,他只感觉到自身的力量仿佛再次上了一个层次!
体内的血气不停汇聚在丹田之处,形成一个细小的血气漩涡在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着力量。
“这就是第二层!以气凝漩吗?”吕镇暗道。
这一形态的出现便说明他修炼的万妖炼体诀第二层已经彻底成了!
血气久久盘旋于丹田之中,可以通过丹田输送到身体各处,而不再需要费劲心神去先将血气从身体中聚集起来再输送到需要发力的部分。
“既然如此,那便试一试!”
吕镇猛地起身,右手蓄力朝着前方打出一记重拳!
“啪!”
一阵微弱的空爆之声响起。
吕镇明显感觉到自己出手的速度比之昨日提升了不少,大约是五分之一左右,而且力道还增大了许多,一拳打出可以使得空气轻微出现嗡鸣之声了!
“这便是二层之力吗?!果真强大!”吕镇暗喜道。
怪不得这炼体之法被称为家传秘法,只要修炼成功,那便与普通人不是一个形态的生物了!
那张图练功数十载,一身武学本领技术非凡,不过也是完全败在了吕镇这初出茅庐的小子身上。
这都是因为有血气与无血气的差距,若不动用血气之力,吕镇怕是会被单方面吊打,因为光身体素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了,更别说技术方面。
也是多亏了血气提升自己的身体才能与之一战,而且那时候还只是第一层。
现在第二层已成,吕镇只感觉自己哪怕不用武器也可以轻松拿下那张图了,自身实力得到了一个质的飞升。
翌日。
太阳还未升起,吕镇帐前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吕镇并未熟睡,在听见动静后便猛地睁眼朝着帐外看去,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自己放在床边的长枪之上。
营帐被猛地推开。
一名甲士猛地闯了进来,其身上还写着一个大大的令字!
“吕行长!严将军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