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吕镇一下子捕捉到了这个词汇。
当时清风山之时那黄袍道人便未曾对他动手,现在这黄衣道人的意思也是现在无法动手。
怪不得他降临如此之久只是用言语蛊惑众人,从始至终也没有对众人出手过。
也就是说这家伙身上现在有什么限制,不能出手,也无法出手!
吕镇瞬间目光清明了许多,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何不搏一下呢!
“若是我不答应呢!”
吕镇咬牙艰难开口,同时右手猛地探向腰间,匕首瞬间出鞘带着锋利的寒光猛地刺向那黄衣道人的脖颈处!
不过这自然无法对黄衣道人造成伤害,在距离其身体约三公分的时候一股黄黑之气形成了一层最为坚固的屏障。
匕首刺中屏障的瞬间,那屏障之上一股恐怖的力道爆发,连那匕首的刀刃也被瞬间崩断!
“啧。”
黄衣道人瞥了一眼刺来的匕首,仿佛兴致被打搅了一般,眉目间尽是不悦。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家伙。”
他轻轻抬手,无数黄黑之气便将吕镇的手强行逼退,随后更多的气从其袖口之中涌现出去,瞬间将吕镇狠狠压在岩壁之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
只见其袖袍一招,黑蟒身体之中的黑气涌出瞬间汇聚到其手中形成一团漆黑的气球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办法对你动手?”黄衣道人笑道。
“的确,黄天计划开始之前我们需要积蓄力量,无法主动攻击你们,但我依旧有办法!”
说着他控制着黄黑之气将手中的黑球包裹起来。
“这个是地蛟身上的怨气结晶,也算是给你的一个造化了,不过前提是你能活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黄黑之气将吕镇的嘴巴掰开。
吕镇极力抵抗,不过肉身力量还是太弱了些,无法与黄黑之气抗衡。
在吕镇的注视之下,黄衣道人将那一团黑球缓缓送入了其口中。
一瞬间吕镇只感觉浑身冰冷难耐,整个面庞都变成了惨白色,仿佛是赤裸身体行走在南极一般。
浑身的血气在遇到这股黑气之时都开始缓缓冻结,无数黑气从吕镇的口鼻之中冒出。
“你放心,你现在还不会死...”
黄衣道人凑到吕镇耳边缓缓道,随后身形一闪来到了地蛟身边。
其周身无数黄气汇聚,那插在地面上的旗帜也伴随着他的挥手回到了他的手中。
“好好享受吧!小子!”
黄衣道人大手一挥,无数黄气汇聚于他与地蛟的脚下,随后托举着二人朝着远方飞去。
吕镇无力地瘫倒在地上,那股阴冷之气还在不停地腐蚀着他的身体。
“我要...死了吗...”
这是吕镇最后的想法,随后他便沉沉闭上了双眼。
......
一只冰凉细腻的触感划过吕镇的脸颊。
吕镇的眼皮轻微抖动,阳光再度进入到吕镇的双眼之中。
面前一名憔悴的妇人正担忧地望着他,眼中泪光闪闪。
“子诚!”
妇人正是吕氏,此刻看见吕镇眼睛微微睁开不免兴奋地大喊了起来。
“这是?母亲?”
吕镇疑惑地开口,自己只记得被那黄衣道人喂下了所谓的怨气结晶然后浑身一阵发冷之后便昏迷了过去,然后便是现在了。
“是的,是娘,子诚你可吓死娘亲了!”
吕氏一把将吕镇抱入怀中。
“沁儿快去把大夫找来!”
吕氏突然转头朝着身后的女孩吩咐道。
吕镇也才注意到房间之中的吕沁,她的眼眶也是红红的,与吕氏一模一样。
“小妹...”
“哥哥,你快好好休息吧,我去找大夫来!”
说着便小跑着出了门。
看着吕沁出门吕镇才将视线投向吕氏。
“娘,我怎么回来了?我不应该是在军营吗?”
“傻孩子。”吕氏抚摸着吕镇的脑袋开口道,“你是一开始在军营之中的,不过你的症状太过于严重了,你父亲知道后就将你接回来了。”
“现在是请了郡城之中的大夫前来为你医治。”说道这里,吕氏的神色变得憔悴起来。
“怎么了娘亲?郡城里的医生都来我肯定会好起来的,你看...”说话间吕镇便举起其手臂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却发现自己现在浑身无力,哪怕是丹田之中的气旋旋转速度也是极为缓慢如同停滞了一般。
“什么情况!”吕镇暗道。
他强行调动着气旋之中仅剩的血气朝着身体经脉之中涌去。
突然一股甘甜从体内涌向喉间。
“咳咳!”
两声轻咳声下,一小片鲜血被其咳了出来,而那血气在没入经脉之后也未见好转,反而入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见。
“我的身体!”
吕镇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手掌之中的鲜血,还有那完全无法运转的力量。
“子诚!”
吕氏看见吕镇吐血,立刻从旁边将手帕掏出来给吕镇擦拭,并且从一旁端来一碗汤药。
“快喝了这个汤药!”
吕镇端起汤药,将其一饮而尽。
汤药入喉,那股甘甜被短暂地压了回去,而且一股暖流在四肢之中流淌着将经脉之中的阴寒之气削弱了少许。
“娘亲,我这是...”
话音未落,那木门便被再次推开。
“哥!娘!离大夫来了!”
只见吕沁一把将门板推开,其身后一名身穿青色布衫的中年男子缓缓跟在身后。
“今日离大夫来得好快!”
吕氏有点震惊,随后便将其请入房间。
离大夫一进屋子就看到了那块沾血的手帕。
“运转血气了?”他朝着吕镇问道。
不等其回答,便径直走到吕镇的身前,双手并指捏住了吕镇的脉搏。
片刻之后他便眉头紧皱起来,松开了吕镇的手腕他开口道:“你日后不可再强行催动血气,这阴寒之力已经在你的身体中蔓延开来了,你现有的血气之力都在自动抵挡寒气的侵蚀,若强行动用那寒气的扩散速度便会加快。”
随后他转向吕氏,“夫人,那汤药可有给他服用?”
“是,我每日都在给他服用,但一直没见好转。”
吕氏急忙开口道。
“嘶,看来这阴寒之气比我想的要厉害许多。”
离大夫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取出了纸笔,快速在纸上写下了一张配方。
“按此方服用可为公子延寿至三月,但三月之内不可动用血气之力!”他严肃地看着吕镇道。
“今日下午,我给公子进行金针驱毒,但也最多为其恢复些许血气。”离大夫叹息道。
“大夫,难道没有痊愈之法了吗!”吕氏急忙问道,之前几日离大夫也来看过,但那时候并没有说是这么严重。
“哎,我本以为令郎中的是阴寒之毒,但没有想到其是被阴怨之气所侵蚀!”离大夫摇了摇头道。
“这阴怨之气与阴寒之毒大为不同。”
“阴怨之气是集天地之怨气形成的,难以祛除只能靠着他自己去炼化此毒。”
“但公子身体欠佳,想要炼化此毒怕是还需要数年,但此毒侵蚀公子却只需要一月。”
“我只能用纯阳之物进行短暂压制毒性,想要完全祛除的难度非常巨大。”
离大夫顿了顿,突然想到一物。
“不过,我记得天地之间有一奇物应该可以祛除公子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