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众兄弟后,吕镇回到了广昌县内,与其母亲简单叙旧后,告知了她自己的路程。
“什么?!子诚你要去青州?!”吕氏大惊。
“娘,没错,只有去那里才能解我身上的怨毒,孩儿才能得以保命!”吕镇铿锵道。
“如此...也好,既然能解毒那便是最好的,何时出发?”吕氏问道。
“明日午时便走!”
“这么急吗?”
“嗯,性命之事不得不急!”
吕氏眉头微蹙,“子诚你等我一会儿。”随后便朝着屋内走去。
吕镇也是放眼打量着这屋子,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也不一定能回来...
不一会,吕氏便从屋内走了出来,手中还捧着一个红布包裹。
“子诚,路途遥远,这点盘缠你且收好,免得路上无银两可花。”
吕镇刚想开口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若是身无分文的确也不合适,但这钱...
吕氏看出了吕镇的意思,将红布往吕镇的手中一推:“子诚,若你不收,那便是看不起为娘了!”
吕镇看着吕布,将红布收下,入手沉甸甸的感觉,不仅仅有银子还有铜钱...
他当即下跪磕头,“多谢娘亲!孩儿定会早日归来!!!”
吕氏轻轻一笑将吕镇扶起,后续二人又简单说了两句话后便将吕镇送走。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广昌县城门外。
吕镇一身劲装,背着简单的行囊与一杆长枪将文书交与官兵后便翻身上马离开了广昌县城。
午时,小项村村口。
太史慈已在那里等候,依旧是那身利落的装束,火红的长发在阳光下分外醒目,身后背着他那标志性的长弓和一袋箭壶,另一匹马上则驮着些杂物行李。
“子诚兄!来得真及时!”太史慈爽朗大笑,声如洪钟。
吕镇打马近前,抱拳还礼:“劳子义兄久候!接下来,便要仰仗兄长了!”
“哈哈,好说!好说!”太史慈大手一挥,“不过,青州之行前,我得先去趟徐州彭城郡中做一件事,你不介意吧?”
“这是自然!子义兄去哪,吕镇便去哪!”吕镇毫不犹豫道,此去之路足有数千里,而眼前之人则是他的唯一领路人,不跟着他跟着谁呢!
“痛快!那我们便先取道徐州!”太史慈一夹马腹,当先奔出,吕镇紧随其后,两骑卷起一阵烟尘,开启了青州之行!
二人并排而行,策马赶路,一路翻山过河,太史慈性格豪爽,不拘小节,沿途谈笑风生,言谈间涉猎极度,既有江湖趣事,又有当今形势,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八卦绯闻,让路途显得不那么无聊。
就这样二人一路狂奔,不知不觉便已经来到了黄昏之时。
“子诚兄,看前方!”太史慈指着官道旁一处灯火,“有家酒肆,刚好够咱们歇脚喂马,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赶路如何?”
吕镇循指望去,果然见前方岔路口附近,立着一面破旧的酒旗,几间略显简陋的茅舍围成一个小院,依稀便是乡野间常见的路边小酒家。
随即点点头道:“也好,奔波一路也是疲惫,是该休息休息了!”
二人驱马走近。
这酒家只是一个驿站酒家,几个土墙木房便搭建起了一个简陋的客栈,门口还圈养着一些鸡鸭,在店内喝酒吃饭者更是寥寥无几,都是一些带着包裹的脚商走贩。
里面的伙计看见吕镇二人牵马赶来,立刻将手中的账本放了下去,小跑着来到吕镇二人的面前开口道:
“哎呦,两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住店,再来几个实惠的菜,两壶好酒!马匹要好草料伺候着。”
太史慈开口吩咐,同时丢过去一小块碎银子,伙计接过,眼睛一亮,连声应诺。
饭菜上桌,不过是些一些粗粮饼子,一盆野菜上面有些许油星,还有一碗炖菜里面有些许肉腥,那酒更是,浑浊不堪酒味也就一般。
但两人都不在意,太史慈大口吃喝,吕镇胃口不算好,但也勉强吃了一些,用以果腹。
吃饭时,太史慈低声对吕镇道:“出门在外,这种野店难免龙蛇混杂,子诚兄,歇息时警觉些。”
伙计安排他们住在二楼的一个小房间内,房间狭小,仅能容得下两张板床,墙壁缝隙透风,能清晰听到外面夜虫的鸣叫,两人奔波一日,也确实疲乏便各自躺下歇息。
太史慈很快便发出均匀的鼾声,吕镇虽然也累,但却未同太史慈般酣睡,更多的是闭目养神不敢熟睡。
夜深人静。
油灯早已熄灭,月光透过窗棂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清冷的光痕。
忽然!
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马匹不安的嘶鸣和骚动!
吕镇本就警醒,霍然睁眼。
“不对!”
吕镇心中一凛,立刻伸手去摸边上的长枪。
而一旁的太史慈不知何时苏醒,一双眼睛哪怕在黑夜里也显得炯炯有神。
他轻轻拍了拍吕镇的肩膀,沉声道:“别急,先看看来者是干什么的,店家能否应对!”
就在此时,一声刺耳尖利的唿哨声陡然划破夜空!
“给老子听着!”
“把你们店里的所有食物还有钱财全都交出来!我们只劫财不杀人!”
“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这一声爆喝瞬间将酒店点燃。
那店家随即拿着一盏油灯缓缓走出,正是接待他们的那个伙计。
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些银子朝着那为首的山贼缓缓靠近。
“爷,咱这是小本生意,没有什么钱,这点银子还请您笑纳,莫要耽误我做生意!”他笑嘻嘻地将银子递给为首之人。
为首之人只是看了一眼,便示意其小弟将那银子一把抢了过来,然后拿着刀架在掌柜的脖子上!
“你以为我刚刚是在和你开玩笑?”
那狠厉的眼神一下子将掌柜的吓住了。
“你...你不要乱来...我这可是受黑山寨保护的!”
在此地开店自然是黑白两道通吃,两边都是给足了好处费,每月上供有着保护伞的。
“什么狗屁黑山寨!”
“看来你是诚心为难我了!”
说话间,刀光一闪,那掌柜的脑袋便掉了下来!
在房间内窥看的吕镇二人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这来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