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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清洗、铸砦、惊敌营

开局刘邦:我隐藏身份是墨家巨子木之小鱼儿123 2883字2025年09月18日 11:38

沛县县衙,灯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如铁。

刘季指尖敲击着那份来自吕雉的简短的竹简,目光扫过肃立堂下的萧何、夏侯婴、樊哙。曹参因伤未能到场。

“名单。”刘季的声音冷彻骨髓,不带一丝情绪。

萧何立刻上前,呈上一卷薄绢,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十余人名与职务,低声道:“根据近日钱粮异动、行踪诡秘、以及与城外非常规联络等迹象排查,此十二人…嫌疑最重。其中三人,乃县衙旧吏,掌文书传递;四人乃狱卒小吏;另有五人,为城内商贾,与郡府素有往来。”

刘季扫了一眼名单,其中几个名字他甚至有些印象,是往日酒宴上颇为奉承的“熟人”。

“证据确凿?”他问。

“非常时期,宁枉勿纵。”萧何垂首,语气平静却残酷,“若待其与李由里应外合,沛县顷刻易手,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

刘季沉默片刻。历史老师的灵魂让他厌恶这种基于猜疑的清洗,但沛公的身份告诉他,这是必要之恶。乱世之中,仁慈即是残忍。

“夏侯婴。”他抬眼。

“末将在!”

“持此名单,带你最信重的人手,即刻秘密拿人。分开审讯,交叉印证。若证据坐实…”刘季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无需报我,就地正法,悬首四门!”

“喏!”夏侯婴毫不迟疑,接过名单,转身大步离去,身影没入夜色,如出鞘之剑。

“樊哙。”

“俺在!”樊哙瓮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兴奋。

“带你的人,封锁那几家商贾的铺面、仓库,严密监控其家眷。若有人异动,或夏侯婴那边确认有罪…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抄家灭…呃,抓人!”樊哙及时改口,咧着嘴,提着杀猪刀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堂内只剩下刘季与萧何。

萧何轻声道:“沛公,如此是否…过于酷烈?恐伤人心…”

刘季看向他,目光深邃:“萧先生,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人心惶惶,总好过城破人亡。我等非是暴秦,但欲阻暴秦,须有铁血手段。此非为杀,实为…活更多人。”

萧何身躯微震,深深一揖:“沛公英明,何…受教。”

这一刻,他真正从这位新任主公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超越往日豪侠气的、属于上位者的决断与冷酷。

夜半时分,沛县寂静的街道上,偶尔响起短促的呵斥、沉闷的撞击、以及压抑的惨哼,旋即又归于沉寂,快得让普通百姓无从察觉。

黎明时分,当百姓战战兢兢推开家门,惊恐地发现县衙前的旗杆上,赫然悬挂着七颗血淋淋的人头!下方张贴着醒目的告示,罗列其“通敌叛城、罪证确凿”之状。

同时,城内几家颇有名望的商号被甲士团团围住,家眷皆被软禁。

一时间,沛县上下噤若寒蝉,原本因“约法三章”带来的些许轻松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沛公铁腕手段的凛然敬畏。

恐慌之后,却是一种异样的安全感——这位新主公,手段狠辣,眼力毒辣,绝非优柔寡断之辈!或许…真能在这乱世中护住沛县?

刘季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完成了内部整合,清除了最大隐患。代价是七颗人头和短暂的恐慌,收获的,是战前必需的、如臂使指的绝对控制权。

“内患暂除,外敌如何?”刘季再次召集核心层,目光投向夏侯婴派出的斥候回报。

斥候队长面带忧色:“禀沛公!李由郡尉率三千郡兵,已出泗水郡城,沿途征调民夫粮秣,昼夜兼程,最迟…两日后黄昏,前锋必至城下!军中配有云梯、冲车、弩机,绝非寻常县卒可比!”

三千精兵!攻城器械!

压力如山,堂内气氛瞬间压抑。

樊哙瞪着眼:“怕他个鸟!俺带人冲出去,先杀他一阵…”

“胡闹!”曹参被人搀扶着,厉声打断,“三千精锐,结阵而行,你带多少人去送死?守城!必须倚仗城防!”

“守?怎么守?”周勃皱眉,“城墙低矮,我军新募之卒,见血者少,如何抵挡虎狼之师?”

众人目光再次聚焦刘季。

刘季却看向萧何:“匠作营如何?”

萧何精神一振:“禀沛公!依您所授图谱,新制踏弩已得十架,威力确胜旧弩!简易投石砲,亦制成五具,虽仅能投掷数十斤石弹,射程亦不足百步,然于守城战中,或可收奇效!只是…数量太少,恐难抵大军。”

有胜于无!这是好消息!

刘季点头,沉吟片刻,眼中闪过决断:“曹参所言极是,必倚城防。然,待其围城,被动挨打,绝非上策。”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简陋沛县地图前,手指点向城外十里处一片地势略高的丘陵林地。

“李由大军远来,必先于此地立营,休整一日,打造器械,再行攻城。我要在他立营之初,便送他一份‘大礼’!”

“夏侯婴!”

“末将在!”

“精选五十名最机敏、最胆大、最熟悉城外地形的好手,由你亲自带队,携十架新弩,伏于敌营左近山林!”

“诺!”

“我不要你杀敌,我要你…惊敌!”刘季目光灼灼,“待其入夜疲惫,立营未稳之时,以弩箭远射其营寨,专射其灯火、辎重、马匹!射一箭换一个地方,绝不可恋战!我要让李由大军,一夜数惊,不得安寝!”

夏侯婴眼睛一亮:“疲敌之计!末将明白!”

“卢绾!”

“在!”

“你带另一队人,多备锣鼓、号角、火把,伏于另一侧山谷。待夏侯婴动手,敌营混乱之际,便擂鼓呐喊,虚张声势,让其疑有伏兵,不敢轻易出营追剿!”

“明白!”

“好!”刘季一拳砸在地图上,“此外,即刻起,四门加固!征集全城锅釜,日夜不停烧煮金汁,沸水、粪便混合物!收集所有易燃之物!将库中所有箭矢,皆浸于…浸于墨家所配‘毒火油’之中!”这是他根据兽皮卷上一则简易配方,令工匠试制的粗糙石油混合物,粘稠易燃。

一道道命令发出,沛县这座刚刚经历血洗的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目标明确——备战!

两日后,黄昏。

李由大军果然抵达预定地点,于那片丘陵林地旁开始安营扎寨。三千人马,旌旗招展,甲胄鲜明,军容鼎盛,远非沛县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可比。

中军大帐内,李由——一位面容冷峻、身着精良铠甲的年轻将领,亦是丞相之子,正听着下属汇报沛县情报,眉头紧锁。

“城内清洗?悬首示众?刘季…一介亭长,竟有如此手段?”

“据闻,其得古之秘术,能造奇巧军械,守城士卒皆言其有‘神助’…”

“荒诞!”李由冷哼,“装神弄鬼之辈!待明日器械齐备,一鼓而下,看其有何神术可救!”

然而,就在夜幕彻底降临,营寨初立,士卒疲惫酣睡之时——

“咻——啪!”

一支力道惊人的弩箭,毫无征兆地从黑暗的山林中射出,竟精准地射灭了营门处的一盏灯笼!

“敌袭?!”哨兵惊呼。

混乱刚起——

“咻!咻!咻!”

又是接连数箭,从不同方向射来,有的射穿了帐篷,有的钉在了粮车上,甚至有一箭射伤了一匹战马,引得马匹惊嘶!

“何处放箭?!”

“敌人在哪?!”

营内顿时一片哗然,士卒惊慌起身,持械四顾,却只见漆黑山林,不见半个人影!

李由披甲出帐,怒不可遏:“小股贼人骚扰!斥候队呢?出去搜…”

话音未落,另一侧山谷中,突然响起震天动地的擂鼓声和无数人的呐喊声!火把瞬间亮起一片,仿佛有千军万马埋伏其中!

“有伏兵!!”营内更加混乱。

李由心中一凛,强行镇定:“勿慌!结阵防御!谨防劫营!”

郡兵们紧张地守了半夜,除了零星冷箭和远处虚张声势的呐喊,却不见半个敌人冲来。待天色微明,鼓声箭声皆歇,山林寂静如初,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只留下满营疲惫不堪、疑神疑鬼的士卒,以及脸色铁青的李由。

“墨家神术…沛县…”李由咀嚼着这几个字,第一次收起了轻视之心,眼中多了一丝凝重与…隐隐的不安。

沛县城头,刘季听着夏侯婴、卢绾带回的“敌营一夜数惊,人马俱疲”的汇报,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墨家非攻,守御为先。

而这“守”,未必只能固守城墙。

攻心为上,其疾如风。

这第一声墨啼,效果…不错。

真正的考验,将在明日。

木之小鱼儿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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