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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血铸非攻砦

开局刘邦:我隐藏身份是墨家巨子木之小鱼儿123 2934字2025年09月19日 15:24

黎明撕破夜幕,却撕不破沛县城外肃杀的寒意。

黑压压的三千秦军,甲胄森然,列阵于城下二百步外,如同一片冰冷的铁色丛林。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巨大的“秦”字与“李”字,带着帝国正统的威严与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守城者的心头。

云梯、冲车、弩车…各式攻城器械在军阵后方若隐若现,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城头之上,以粗木临时加固的垛口后面,是新募的沛县子弟兵。他们紧握着手中简陋的兵器——削尖的竹矛、锈蚀的刀剑、甚至农具,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不少人双腿微微颤抖。恐惧,如同瘟疫在无声蔓延。

他们身后,是他们的父母妻儿,是刚刚看到一丝“约法三章”希望的沛县。

退无可退。

刘季按剑立于城楼,玄色披风在风中拂动,脸色沉静如水。他能感受到身边的恐惧,但他更知道,此刻自己就是那根定海神针。

他的目光扫过城头:萧何正在组织民夫搬运滚木礌石和那几口散发着恶臭的“金汁”大锅;曹参不顾伤势,拄着长矛在阵前嘶哑地鼓舞士气;夏侯婴如同幽灵般巡视着各处防务;樊哙则瞪着一双牛眼,死死盯着城下敌军主将旗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怕什么!”刘季的声音并不洪亮,却清晰地传入附近士卒的耳中,“秦军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刀砍进去照样会死!想想你们身后的家!想想暴秦的酷法!今日守不住,明日尔等皆为刑徒,妻女皆为奴仆!”

他的话简单直接,却戳中了所有人最深的恐惧和软肋。士卒们的呼吸粗重起来,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绝望的凶悍所取代。

“今日!”刘季猛地拔剑出鞘,剑指城外,“便让这沛县城墙,成为暴秦的葬身之地!让我等之名,响彻这楚地云天!”

“吼!!!”回应他的是樊哙率先发出的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随即感染了周围一片,零星的吼声最终汇聚成一片压抑却沸腾的声浪!

士气,可用!

就在这时,城外秦军阵中,战鼓轰然擂响!

“咚!咚!咚!”

沉重的鼓点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一队约五百人的秦军锐士,扛着十餘架云梯,在盾牌掩护下,如同黑色的潮水,向着城墙发起了第一波冲击!后方,弩车开始校准,巨大的弩矢闪烁着寒光!

“弩车!是弩车!”有新兵惊恐大叫。那种军中制式重弩,绝非他们城头那些简陋踏弩可比。

“慌什么!”夏侯婴冷喝一声,猛地一挥手,“墨砲!准备!”

城头后方,五架临时赶制、结构略显粗糙的杠杆式投石砲旁,操作的老匠人和精选的壮丁立刻忙碌起来,压下沉重的配重箱,将数十斤重的石弹放入皮兜。

“目标——敌军弩阵!放!”夏侯婴根据刘季事先传授的简易测距法,厉声下令。

“嘣——嘎啦——!”

沉闷的机括释放声和木杆的扭曲声响起,五颗石弹划着并不算优美的弧线,越过城头,砸向秦军后阵!

“轰!”“啪!”

石弹落点并不精准,大多砸在了空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唯有一枚幸运地砸中了一架弩车的边缘,木屑纷飞,引起一阵小小的混乱。

威力有限,精度堪忧。

但足够了!

这超越秦军认知的远程打击,虽然未能造成多大实质伤害,却瞬间打乱了弩车的射击节奏,更在秦军心中投下了一层阴影——沛县,果然有古怪!

“娘的!打偏了!”操作砲机的老匠人气得跺脚。

“无妨!”刘季高声喝道,“继续装填!扰其阵脚即可!踏弩准备!听我号令!”

此时,秦军先登已冲过护城壕,将云梯重重架上了城墙!

“滚木!礌石!砸!”曹参声嘶力竭地怒吼。

守军咬着牙,将沉重的木头和石头奋力推下!

惨叫声顿时从城下传来,数名秦军被砸得骨断筋折,跌落下去。但更多的秦军悍不畏死,口衔利刃,顶着盾牌,疯狂向上攀爬!

“金汁!泼!”

恶臭的沸液兜头浇下,城下顿时响起一片非人的惨嚎,被烫伤的秦军满地打滚,凄厉无比。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城墙每一处都在激烈争夺!

樊哙守在一段城墙,如同一尊杀神,手中那柄厚重的杀猪刀竟被他舞出了风声,连续将三名冒头的秦军锐士连人带盾劈下城去,血溅满身!他兀自哇哇大叫:“痛快!痛快!”

周勃沉默地守在一旁,手中一杆夺自秦军的长戈精准狠辣,专刺咽喉、眼眶等甲胄防护薄弱之处,效率惊人。

夏侯婴则如同救火队员,哪里防线吃紧,便带人扑向哪里,剑法刁钻狠辣。

但秦军实在太多太精锐了!不断有人爬上城头,与守军展开惨烈的肉搏!守军伤亡开始增加,阵线岌岌可危!

刘季心如铁石,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踏弩!对准云梯密集处!放!”他厉声下令!

早已安排在城楼两侧制高点的十架墨家改良踏弩,发出了不同于秦弩的、更沉闷更有力的弓弦震响!

“嘣——咻!”

特制的加重弩矢,如同死神的镰刀,呼啸而出!

“咔嚓!噗!”

一架云梯被正面击中,粗大的木杆竟被生生射断!上面攀爬的五六个秦军惨叫着坠落!

另一支弩矢则穿透了一名秦军什长的盾牌和胸甲,将其带飞出去,钉死在地上!

威力惊人!

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打击,让秦军的攻势为之一滞!

“好!”“墨砲威武!”守军士气大振!

中军阵中,李由眉头紧锁,冷哼一声:“果然有些门道!传令!弩车压制城头!冲车上前!给我撞开城门!”

真正的杀招来了!

巨大的冲车,在数十名精锐甲士的推动下,如同移动的堡垒,缓缓逼近城门!城头射下的箭矢大多被其厚重的护顶挡住!

“不好!是冲车!”萧何脸色发白。沛县城门并不坚固,绝难抵挡冲车持续撞击。

所有守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刘季眼中却闪过一抹狠色与决然:“火油!准备!”

早已准备好的、浸透了墨家秘制“猛火油”的陶罐被民夫们奋力搬上城头。

“砸!砸那冲车!”

陶罐雨点般砸向冲车,粘稠的黑油溅满了车体及其周围的甲士。

“火箭!”刘季怒吼!

数十支裹着油布点燃的箭矢,划着火光,射向冲车!

“轰——!!!”

冲天烈焰瞬间爆起,将整个冲车以及周围的秦军吞噬!凄厉的惨叫声甚至压过了战场厮杀声!那冲车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炬,熊熊燃烧,彻底报废!

这超越时代的恐怖火焰,不仅摧毁了冲车,更深深灼伤了所有秦军士卒的神经!

那是什么火?!水泼不灭?!粘之即燃?!

墨家妖术!果然是墨家妖术!

恐慌,不可抑制地在秦军中蔓延开来!攻势再次受挫!

李由脸色铁青,死死攥紧了马鞭。他没想到,一座小小沛县,竟如此难啃!这些闻所未闻的守城器械和那妖异火焰,严重打击了军心士气。

“鸣金!收兵!”他咬牙切齿地下令。首日攻城,士气已挫,需重整旗鼓。

清脆的锣声响起,秦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城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和燃烧的残骸。

城头上,守军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震天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沛公万岁!墨砲万岁!”

许多人瘫倒在地,放声大哭,或是看着自己沾满鲜血和同伴脑浆的双手,剧烈呕吐。

刘季拄着剑,喘息着,看着退去的敌军,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李由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进攻,只会更加猛烈。

他转身,看向那些在战斗中大放异彩的墨家器械,看向城头堆积的秦军尸体,看向欢呼雀跃却又伤亡惨重的部下。

墨家非攻,以守为攻。

而这“守”的每一寸土地,皆需以血来铸。

他守住的,不仅仅是一座城。

更是他沛公的威信,是起义的火种,是…践行墨家第一誓“立非攻之砦”的开始。

“救治伤员,清点战损,加固城防!”他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沙哑却坚定地下令,“秦军…很快还会再来!”

夕阳如血,将沛县城头染得一片赤红。

远处,秦军大营号角低沉,仿佛受伤野兽的咆哮。

吕雉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刘季身后,递上一碗清水,低声道:“城中旧吏家眷,有三人试图趁乱向城外射箭传书,已被拿下。”

刘季接过水碗,一饮而尽,目光冰冷:“依律处置。”

内忧外患,从未停止。

但他脚下的这座血火城墙,已然不同。

木之小鱼儿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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