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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天工坊密谋 与 长安疑云

开局刘邦:我隐藏身份是墨家巨子木之小鱼儿123 2530字2025年10月15日 16:18

临淄城,齐国之都,富庶甲于天下。城郭巍峨,市井繁华,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然而,在这片喧嚣之下,却潜藏着与长安如出一辙的紧张与压抑。城门守军盘查森严,尤其是对西边来的车马行人,几乎到了锱铢必较的地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闷。

混在商队中的韩信(刘邦灵魂融合体),低垂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熟悉,是因为他(刘邦)曾分封儿子刘肥于此,对这里的富饶印象深刻;陌生,是因为此刻他是以“已死”的韩信身份,潜入这片可能成为他新起点的土地。

商队顺利通过盘查,入了城,径直驶向城西一片占地极广的工坊区。最终,在一座门楣高悬“天工坊”鎏金匾额、门前车马络绎不绝的巨大工坊前停下。这里是临淄乃至整个齐国最大的铁器、漆器制作和交易场所,声名远播。

商队头领与坊内管事交接货物时,暗中打了个手势。不久,一名身着青布短褂、看似普通工匠头目的人走了过来,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看似畏缩躲在车后的韩信身上。他走近,低声道:“老丈可是从历下窑来?田主事有信。”

韩信微微颔首,袖中墨色令牌不经意地露了一角。

工匠头目眼神一凛,立刻换上恭敬神色,对商队头领道:“这位老丈是坊里一位老师的远亲,病弱投奔,交由我安置便是。”说罢,便引着韩信,穿过喧嚣的工坊前院,绕过叮当作响的锻打车间和弥漫着漆料气味的上色工棚,来到后院一处僻静的小院。

院门紧闭,屋内陈设简朴却干净。工匠头目屏退左右,关上门,转身对韩信躬身行礼,激动道:“临淄暗桩主事,墨者墨离,参见巨子!巨子安然抵达,实乃墨家之幸!”

韩信扶起他,仔细打量。墨离年约四旬,面容清癯,双手布满老茧,眼神却锐利有神,透着工匠的专注与谋士的精明。“墨主事请起,不必多礼。如今形势危急,一切从简。”

“巨子一路辛苦!”墨离连忙道,“坊内绝对安全,此院更是核心密所,外人绝难察觉。巨子有何吩咐,但请示下。”

韩信坐下,沉声道:“当前首要,是摸清临淄,尤其是齐王宫和相国府的最新动向。吕雉的触角伸到了哪里,刘肥和召平的真实态度如何,必须尽快掌握。”

墨离点头:“巨子放心,此事属下已有安排。天工坊每日往来王宫、相府送货修缮的人员众多,其中多有我墨家子弟。齐王刘肥近日确实称病不朝,深居简出,但据宫内眼线回报,其并非真病,而是忧惧过度,精神萎靡。相国召平则气焰日盛,不仅把持朝政,更频频以长安旨意压制齐王,近日更以‘防奸’为名,欲清查齐地军械库和粮仓,其心叵测。”

韩信(刘邦灵魂)心中冷哼,刘肥的懦弱果然不出所料,召平的跋扈更是证实了吕雉的控制欲。这局面,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但也意味着,有机可乘。

“齐地军中,情况如何?”韩信更关心这个,军队才是根本。

墨离沉吟道:“齐地兵马,名义上由齐王节制,实则多受召平掣肘。主要将领中,中尉虫达,乃齐王心腹,对召平不满,但势单力薄;而卫尉葛婴等人,则与召平过往甚密。军中底层士卒,多感念先帝(刘邦)恩德,对吕雉所为颇有微词,但…群龙无首。”

韩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缝隙,就好办。“墨主事,我要你办几件事。”他压低声音,“第一,通过绝对可靠的渠道,设法让虫达将军知道,长安剧变,先帝…死因或有蹊跷,且吕雉已容不下刘氏子弟,尤其是齐王。但切记,不可暴露我的存在,只需点醒他即可。”

“第二,动用墨家所有力量,严密监控召平及其党羽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与长安的通信渠道,设法截获或窥探其内容。”

“第三,”韩信目光锐利,“天工坊内,可有精通机关消息、能制造‘意外’的巧手?我需要一些…能让召平自顾不暇的小‘麻烦’。”

墨离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巨子这是要主动出击了!“巨子放心!虫达将军那边,属下有把握联络。监控召平,正是我辈所长。至于机关巧手…”他自信一笑,“天工坊内,便有墨家机关术的传承者,制造些‘意外’,易如反掌!保管让那召平,焦头烂额,无暇他顾!”

“好!”韩信点头,“一切小心,切勿打草惊蛇。”

就在韩信于天工坊内悄然布局的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未央宫,吕雉却并未因韩信的“暴毙”而完全安心。

长乐宫内,吕雉屏退众人,只留陈平一人。她面色阴沉,将一份密报掷于案上:“陈平,淮阴侯府‘暴毙’之事,你可曾亲自验明正身?”

陈平心中一凛,躬身道:“回娘娘,臣亲眼所见,气息全无,面色青黑,确已毙命。且已按娘娘旨意,草草安葬于荒郊。”

“哼!”吕雉冷笑一声,“为何有密报称,安葬之日,有身份不明之人于远处窥探?为何齐地边境,近日有游侠活动异常?韩信…死得未免太是时候,也太安静了些!”

陈平额头渗出细汗:“娘娘明鉴,或是一些韩信旧部或墨家余孽心有不甘,故弄玄虚。臣已加派人手,监控其坟茔及关联人等。”

吕雉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阴沉的天空:“本宫总觉得,此事透着古怪。韩信此人,狡诈如狐,岂会如此轻易授首?生要见人,死…也需见尸骨无存方能安心!陈平!”

“臣在!”

“你立刻选派绝对心腹干员,秘密前往齐地!给本宫盯紧两个人!”吕雉眼中寒光四射,“一是齐王刘肥!看他是否真的安分!二是相国召平!看他是否尽心办事!若有任何异常,尤其是与…与已死之人有关的蛛丝马迹,立刻飞马回报!”

“诺!”陈平领命,心中暗惊,皇后娘娘的疑心,竟如此之重!难道韩信真的没死?这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吕雉转过身,语气冰冷如铁:“另外,传讯给召平,让他加快步伐,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彻底掌控齐地军政大权!若刘肥不识相…让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陈平躬身退出,脚步匆匆。他感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风暴的中心,似乎已从长安,悄然转移到了东方那片富饶而危机四伏的土地上。

临淄天工坊的密室内,韩信通过墨家渠道,很快便获悉了长安方面的最新动向和吕雉加深的疑心。他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吕雉…你果然起疑了。很好,疑心生暗鬼,你的疑心,正是我最好的掩护和武器。”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刘邦般的深邃与韩信般的锐利,“看来,给召平制造的‘麻烦’,要更快、更狠一些才行了。这齐地的水,越浑,才越有利于我这条‘死而复生’的潜龙,游刃有余!”

他铺开一张白帛,开始勾勒下一步的计划。齐地,这座巨大的棋盘,已落下了第一颗棋子。而执棋者与对手的隔空博弈,才刚刚进入中盘。长安的疑云与临淄的密谋,如同两条暗河,在地下汹涌交汇,即将冲垮表面的平静,掀起滔天巨浪。

木之小鱼儿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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