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艰险,王诩兄妹终于有惊无险地穿越边境,进入了齐国境内。
齐国富庶,商业繁荣,临淄城中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与魏国边境的紧张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在临淄城外的一个小镇暂时安顿下来。
王诩用从玄鸟卫身上搜刮的银钱,租下了一个偏僻的小院,总算有了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
小院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院中有一棵老槐树,投下片片阴凉。
安顿下来后,王诩开始着手两件事。
一是教导妹妹一些基础的防身之术和观察人心的技巧,让她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二是开始深入研究那部分周室密卷和星陨铁。
每天清晨,王诩会在院中教王婵简单的拳脚功夫和呼吸法门。“阿草,看好了,这一招叫'金蝉脱壳',关键在腰部的转动...“
王婵学得很认真,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成为哥哥的累赘。
午后,王诩则会闭门研究密卷。
竹简上的文字依旧艰涩,但他结合秘境中所学,以及那几片玉片上的信息,渐渐有了一些头绪。
这似乎并非单纯的修炼法门,更像是一种阐述天地能量(星辰之力)与特殊物质(如星陨铁)结合运用的“技术“,涉及锻造、阵法、乃至...某种召唤或引动?
而星陨铁,除了干扰铁器,他似乎还能隐约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丝微弱却精纯的奇异能量。
当他运转秘境中学到的心法时,那块矿石会发出极其微弱的荧光。
这些发现让他欣喜若狂。若能掌握其中的奥秘,他的实力将得到质的飞跃!
但他也知道,闭门造车进展缓慢。他需要信息,需要了解外界,尤其是魏国和公子元的动向。
他再次运用起“得情“之术。他化身成一个游学的士子,出入临淄城的酒肆、茶馆,与各色人等交谈,收集信息。
“听说魏国最近不太平啊...“在城西的一家茶馆里,一个商人模样的老者压低声音说道。
“哦?此话怎讲?“王诩装作好奇地问。
“公子元好像因为什么'星铁'的事情,跟公孙衍大人闹得很不愉快...“老者捋着胡须,“朝堂上都快打起来了!“
从往来商旅和说客的闲聊中,王诩得知魏国最近确实不太平。
公子元似乎因为某项“重要物资“的延误(显然是指星陨铁),与负责此事的另一位权贵公孙衍产生了激烈矛盾,在朝堂上互相攻讦。
魏王似乎也对公子元近期的某些举动有所不满。
机会来了!
公子元与政敌的矛盾(巇),已经显现!
王诩心中立刻有了一个计划。他要向公子元的政敌“献策“,提供关键的把柄,借刀杀人!
他通过多方打听,锁定了目标——魏国上大夫“公孙衍“。
此人是魏国老牌贵族代表,一向与公子元不和,且手握一定的监察之权。
更重要的是,公孙衍的门客中,有一个名叫田文的谋士,以善于接纳四方之士而闻名。
如何将“情报“送给公孙衍,并且取得他的信任?
王诩没有选择直接上门,那太危险。
他花了三天时间,精心伪造了几封“密信“,信中以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者“口吻,详细“揭露“了公子元在边境秘密设立堡垒、掳掠民女作为“药引“、私炼邪术、以及秘密搜集星陨铁图谋不轨等“罪行“。
他刻意模仿了多种笔迹,让信件看起来像是来自不同渠道的举报。
在最重要的那封信中,他还附上了一张简单的地图,标明了堡垒的大致位置。
最后,他将部分从地库带出的、刻有玄鸟卫标记的箭簇(来自山林反杀)作为物证,连同密信,通过一个可靠的商队,送到了公孙衍在安陵的府邸。
为确保万无一失,他还特意选择在公孙衍寿辰前一日送达——那个时候,府中人多眼杂,信件更容易被注意到。
做完这一切,王诩回到小镇的家中,继续他的研究和修炼。
他相信,以公孙衍的政治嗅觉和与公子元的矛盾,绝不会放过这个打击政敌的绝佳机会!
这就叫“抵而塞之“——发现对方的裂缝(巇),并采取措施(抵)将其扩大、堵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