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山的晨光透过竹林,洒在讲学堂的青石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王诩端坐于案前,苏秦、张仪、孙膑、吕贡四人分列两侧,神色恭敬。
“今日不讲新术,只论心性。”王诩的目光缓缓扫过四人,“你们入我门下已有月余,彼此虽有交集,却未必真正了解。今日我便为你们剖析各自性格,也好让你们知长补短。”
四人闻言,皆凝神细听。
王诩首先看向苏秦:“苏秦,你出身寒微,却心怀天下,性子最为坚韧。”
“当年你在洛阳街头乞讨求学,忍饥挨饿却从未放弃;拜师之后,每日静坐冥想、研读典籍,专注度无人能及。这份坚韧,是你成事的根基。”
“但你性子太过内敛,遇事容易思虑过重,不够果断。日后游说列国,若过于犹豫,恐会错失良机。”
苏秦躬身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日后定当磨练心性,做到果断行事。”
王诩点头,转而看向张仪:“张仪,你出身魏国士族,自视甚高,狂傲是你的标签,也是你的利器。”
“你敢于直言,善于主动出击,思维敏捷,应变能力极强。那日山涧观鱼,你能瞬间领悟‘以退为进’的道理,足见你的悟性。”
“但狂傲之下,藏着急躁。遇事容易急于求成,不够沉稳。日后与人交锋,若被情绪左右,很可能落入他人圈套。”
张仪咧嘴一笑:“师父所言极是!弟子确实容易急躁,日后定当多加收敛,沉下心来做事。”
王诩目光转向孙膑:“孙膑,你敦厚谦和,待人真诚,是四人中最具仁心之人。”
“你研读兵法,不为杀伐,只为止戈;对待同门,坦诚相待,从不藏私。这份仁心,能让你赢得他人信任,凝聚人心。”
“但你过于谨慎,缺乏冒险精神。日后领兵作战或谋划大事,若一味求稳,恐会错失战机。”
孙膑拱手道:“弟子明白。师父放心,弟子日后会适当放开手脚,做到稳中求进。”
最后,王诩看向吕贡:“吕贡,你出身商贾之家,圆滑世故,善于交际,是天生的‘粘合剂’。”
“你能快速发现他人需求,找到利益共同点,与各方建立良好关系;短短月余,便为云梦山打通物资渠道、建立情报网络,能力毋庸置疑。”
“但你过于看重利益平衡,有时会显得优柔寡断,缺乏原则。日后若遇重大抉择,若因顾虑太多而摇摆不定,恐会酿成大错。”
吕贡笑道:“师父一针见血!弟子确实有此毛病,日后定当坚守本心,明确原则,不再犹豫不决。”
王诩抚掌道:“很好。你们能正视自己的不足,便是进步。”
“苏秦的坚韧、张仪的狂傲、孙膑的仁厚、吕贡的圆滑,各有优劣。单打独斗,你们各有长短;但若能相辅相成,便能形成无穷合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日后下山,你们或许会各为其主,甚至兵戎相见。但无论何时,都要记住今日所言,既要善用自身优势,也要懂得包容他人不足。”
四人齐声应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话音刚落,王婵端着茶水走进来,闻言笑道:“师父说得极是。前日我见你们四人在院中演练,苏秦谋划全局、张仪主动出击、孙膑稳固后防、吕贡协调各方,配合得极为默契。”
“若能一直如此,何愁大事不成?”
张仪哈哈一笑:“那是自然!我们四人可是鬼谷门下,日后定要让天下人知晓我们的厉害!”
苏秦微微一笑,孙膑点头附和,吕贡则笑道:“是啊,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王诩看着四人融洽的模样,眼中闪过欣慰:“你们能有此觉悟,甚好。性格难改,但可以磨练。日后我会根据你们的性格,为你们定制不同的修行路径,助你们扬长避短。”
“今日便到这里,你们各自回去,好好反思自身不足,明日开始,正式分轨修行。”
四人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走出讲学堂,张仪拍了拍苏秦的肩膀:“苏兄,你性子太闷,日后可得多跟我学学,放开手脚做事!”
苏秦笑道:“张兄所言极是,我会努力。但你也需收敛急躁,遇事多思。”
吕贡凑上来:“两位兄长说得都对。我们日后要多交流,互相督促,共同进步。”
孙膑点头:“不错。师父说我们各有优劣,唯有相互学习,才能不断完善自己。”
四人边走边谈,气氛融洽。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
王诩站在讲学堂门口,看着四人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这四个性格迥异的弟子,就像四块璞玉,只要精心打磨,日后必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而他,将是那个打磨璞玉的匠人,引领他们在这乱世之中,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