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功手持着文书,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眼眶慢慢的开始泛红。
看到最后的时候,两行清泪已是顺着他的脸颊滴落于地。
“你们说军兵疲惫,你们念舟车劳顿,你们说行路艰难?!”
朱成功的身躯颤抖,声音因为愤怒而起伏。
“难,有多难?!”
朱成功的双目赤红,紧咬着牙关,怒视着身前站立的一众的将校,用力挥动着手中的信纸。
“我们的难,难得过朝廷在西南难吗?!”
朱成功在阅览文书的时候,在看到“军兵劳苦,朕知”的时候,便已经是念出了声来。
而后字字句句,全都经由朱成功的口,传入了他身前一众将校的耳中。
“西南的崇山峻岭,西南的山川河谷,有哪一条好走,又有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