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即使知道,也只能对顾渊说不知道。
有些话,顾渊可以说。
但是他不能说。
虽然他现在的身份,相当于后世的中央调巡查专员,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朝廷。
在他还拥有这个身份期间,哪怕是淮南路名义上的一把手,也要对他礼让有加。
但他实际的品阶,不过是个集贤校理、馆阁校勘。
这就是个修书的官职,未能接触到核心的中枢权力。
他要是敢卷进两淮这趟子浑水里,万一没搞好,少说也要个七八年的时间才能再爬起来。
所以,顾渊的一些话,他是听都不敢听。
“将军,我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也说了。”
“您在两淮,不知朝廷近日动向,我虽知,可却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