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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大学生、小学生

知否:踏破贺兰山阙花开尽折枝123 2432字2026年08月27日 12:59

系统面板上的任务,赵洵可是看见那‘生存’两字的,始末未明下,他自是不敢乱来。

虽任务只是说与盛家绑定深层羁绊即可,但话里话外的深意,暗示再清晰不过。

想到此处,赵洵眼前现出的两道明媚身影,华兰,明兰,他都很喜欢。

正当他一脸为难,陷入无法抉择之时,突是记起‘扬州通判’四个字,天平顿时往一边倾斜去。

与明兰相差十数的年岁,终究成了鸿沟。

赵洵不是没想过找补,反而是因去找补时,发现以当下年纪换算,当他都大学毕业了,明兰还没小学毕业。

这一直观的对比摆在眼前,赵洵心思,瞬间淡得不能再淡了。

而他之所以不能去教坊司,是因为这年月,名声作风,对一个读书人来说,实在紧要不过。

特别是对,还未说亲、没有功名的读书人。

赵洵翻了翻以往拒绝林子宜的记忆片段后,反问张口就来:

“林兄自制力可否?月例银钱盈余否?”

“又是这样,赵三郎,你就不能换换话术?”

十八九的年纪,来年又要上京赶考,食髓之味让其一尝,变数太大。

赵洵见他实在失落,开口激励道。

“汴京的教坊司岂不更喜人?”

“林兄何不等到东华门唱名之后,到时,银钱算我身上。”

教坊司...,他赵洵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不想去见识见识?

那些能掐出水的小娘子,平日可都是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官宦之女。

谁能不眼热?

可既然想求娶盛华兰,再眼热,他也不能凭着好奇就胡来。

本身旁支宗室门第,相比于忠勤伯爵府,差的不止一星半点,若再把名声弄污,简直是看不到丁点希望。

作风不好,于这年头,可不好娶官宦女子。

顾廷烨前期的事迹,不就是最直观的参照?

他家可是侯爵,而且正昌盛,远不是什么忠勤伯爵府可比。

就这,顾二郎去盛家借读时,连盛墨兰都要率先与其划清辈分界限。

虽说是有齐衡在的原因,让盛墨兰有点盲目自信,分不清自我定位。

可不难得出:

秦楼楚馆逛多了,除了身心愉悦,其余的全无好处。

盛家是书香门第,几代为官的清流之家。

抛开他家内宅八卦不谈。

地位不高,还风评不行,想都别想去攀上亲。

赵洵也是看过两遍知否的,此刻身处当朝,与记忆中信息对照起来,容不得他不步步警醒打算。

不过话也说回来。

到此刻,对盛家的保密工作之好,他才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士大夫共治的天下,以盛家内宅八卦,没响彻汴京城也就算了。

竟连之后的官家赵宗全提起他家时,都得夸赞一声:盛家好啊,读书人.....。

“读书人,读书人。”

低声来回念叨两遍,赵洵眸光突然一亮,与林子宜问道:

“听说通判大人写得一笔好字,等有时间,可否陪我上门去拜见讨教?”

“就是不知,能不能让进门?”

“哈哈哈,三郎,你总算是对你那手字看不下去了。”

林子宜大笑着摆手:

“无须烦忧,我爹与盛叔父是同僚,两家也交好,我领你去,定能见到。”

赵洵错愕一愣。

我这手字,竟也不入人眼?

这就是他外行,字得好看不假,但若没有风骨,又没有自己特点,便一概都算是花架子。

“那行,放榜后,我再与你提这事。”

赵洵之所以选择放榜后再去盛家拜见,考量的因素很多。

记忆终究只是记忆,画面虽有,却是没真情实感。

他既有幸踏足,何不脚下丈量。

再有是身份问题,扬州通判是从六品,你有功名上门和没功名上门完全是两码事。

而且,就算上门,与袁家是否已说定亲事,他也不能直接向主家打听。

他当下最急迫的,是先找个安静地方,去搞清楚,这系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与林子宜道别后,赵洵走向街边的一架马车。

瞧见驾车之人,矛盾的熟悉感又传来。

常季,前身的长随小厮。

两人虽自小相伴,但并不亲近。

原因,常季是个闷葫芦,而前身是个一心苦读圣贤书的。

夕阳下,马车一路穿街走巷。

瘦西湖畔,临山临水处坐落一雅致府院,门牌挂匾“宗子府”。

此风景独好处,是前身的家。

按理说,宗室的嫡系子弟自立门户,拿不到这么好的地段。

朝廷给前身父亲赵世清的,是个叫千牛卫将军的环卫官。

名头虽响,还有个将军后缀,但实际只是个正七品没实权的武官虚职。

说白了,这就是朝廷用来给宗室人员、发俸禄撑脸面的。

赵世清是个有抱负的,一身家传长拳打得刚猛。

其不甘心如此蹉跎,不听劝阻,前两年托关系,跑去守西夏边境了。

奈何朝中对西夏的态度,议和安抚占上风,多用岁赐解决争端。

几年来,边境虽小摩擦不断,却是打不起来。

所以战功是没有的,更别说优待拿地。

之所以能在此地建府,靠的不是他爹武职。

而是他兄长赵令舟将家中糖铺和花露铺子经营得红火,有钱。

宗子府,潇湘阁。

院中央有棵栾树,枝叶已渐在枯黄。

两个小丫鬟端着热水,来回进出。

正屋屏风后,气浪翻滚。

一桶热浴下来,浑身洗净,酸乏尽消,赵洵舒服躺在床上,出口轻唤:

“系统。”

等了半晌,没得到回应,他又尝试着将意识放在系统面板上:

“系统?”

“本系统不支持交流。”

“淦~”

赵洵一脸懵逼,存着侥幸继续:

“我为何来到这里?还能不能回去?”

“....”

“卧槽,是个摆设?”

将意识重归面板,他依旧不死心。

“盛家与袁家是否说亲?”

“.....”

“你是个单机?”

“本系统不支持交流。”

.......

亥时三刻,也就是晚上十点左右。

骂得口干舌燥的赵洵,在困倦中不知不觉睡去。

在梦中,他梦见了系统,不过是正在消失的系统。

消失方式很温和,不过,系统是带着他一起的。

场景很简单,就一阵风吹来,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身体在一点一点破碎,随风飘散去。

很意外地,并没有痛楚。

但他意识仍在,在黑暗无声里,在茫茫孤寂中。

翌日。

赵洵惊坐起身,冷汗浸湿后背,眸中全是后怕。

他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系统给的警示。

若是警示,那他只能恭喜系统,目的达到了,他确实感到很害怕,由衷记上一辈子那种。

抹了抹脸,透干发间冷汗。

“原来,你压到我头发了,是这么一回事。”

院中女使洒扫的动静,渐渐大声起来。

赵洵理了理被手压乱的长发,不打算再睡。

起身穿衣,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身体是熟悉、是平常,但精神不是。

“洵哥,起来了吗?”

十一二岁的小丫鬟端着铜盆,推门进到堂中。

小丫头容貌俏皮可爱,拘谨往里屋探头的动作也是。

听到话声,赵洵缓步走出,见到来人瞬间,信息同步浮现:

彩衣,前不久才来的院中。

之前跟了几年的丫鬟,起了想通房的心思,扰到前身温书,被赶了出去。

彩衣将铜盆端放镜台上,着手为赵洵梳洗着长发:

“洵哥,大爷院中的女使方才来唤,让你去前厅议事。”

铜镜里,那再熟悉不过的容貌,赵洵被震得听不清耳边话声。

他在想,这到底是自己本身?还是巧合?

彩衣伸手在他眼前晃动,带着紧张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有说是什么事吗?”

彩衣顿了顿,迟疑着小声道:

“应是家中铺子的问题,前些日子,北街打西边来了家花露铺面。”

“他们家卖的花露,比铺中卖的,香味更浓,留香也久。”

花露?香水最开始的雏形吗?

没多理会,赵洵瞧着镜中长发规整的自己,暗自赞道一句:

“果然,长发最是显气质不过。”

花开尽折枝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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