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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贺寿祝词

知否:踏破贺兰山阙花开尽折枝123 2564字2026年08月08日 23:07

王若弗为了盛老太太寿宴,一下午都守在后院厨房,可谓是尽心尽责。

“大娘子,大娘子,主君回来了。”

刘妈妈边小跑着,边高声往这边喊道。

听清话声,王若弗心落回实处。

嘱咐刘妈妈看紧点后,她便独自朝葳蕤轩的方向走去。

葳蕤轩。

王若弗一跨进门槛,白了眼正整理衣衫的盛紘。

她沉着脸几步走进,一屁股坐在凳上,阴阳怪气开口:

“都什么时辰了,你竟才舍得回来?”

紘郎平白遭气,没好气斜睨她一眼,不紧不慢解释道。

“衙中来了紧急事,知州大人亲自在场盯着,你叫我怎好提前离开?”

听是官事,知州大人也在,王若弗收起幽怨,起身给紘郎理着衣领,低声道。

“赵洵与林子宜今日也来了,老太太安排他们在寿安堂。”

“啊,三郎也来了?”

紘郎有些惊讶,手上的动作快了些。

一盏茶后。

寿安堂的院中响起细碎的脚步声,随后,还没见到人影,便听紘郎的声音先到。

“给母亲告罪。”

盛紘几大步跨进厅中,对着盛老太太躬身作揖:

“儿子来迟,耽误了母亲寿宴,难辞其咎。”

告罪话声放得响亮,进到堂前的动作也是。

至于其中几分真诚、几分愧疚,只紘郎一人知晓。

盛家主人既然来了,赵洵等人也没继续坐着看的道理,纷纷起身来。

盛老太太脸上没露什么表情,抬手示意盛紘起身。

“你既是忙正事,没有告罪一说。”

然不等盛紘回话,盛老太太又与王若弗问道。

“大娘子,席面可布置好?”

王若弗屁股才粘在凳上,赶紧站起身来回话。

而这时,刘妈妈恰巧走进厅中,向自家大娘子隐晦点头。

“母亲,儿媳已备好。”

闻听此话,盛老太太在房妈妈的搀扶下起身,招呼众人一同移步。

盛老太太年岁大,喜幽静的原因。

寿宴没大操大办,就安排在寿安堂的膳堂中。

虽不是盛家正厅,但面积也够大,容纳十几人同座绰绰有余。

而盛家,紘郎他爹这房从政,大房从商,两者相互扶持,所以并不缺钱,家产也不薄。

单单紘郎父亲中探花郎时,在汴京积英巷置办的那院子,就值老鼻子钱了。

积英巷地段,放在汴京可不算差,更别说那是由两个院子打通的大四进院落。

见一行人入座,王若弗便招呼刘妈妈安排起菜。

院中动静,顷刻躁动起来。

盛老太太坐主位,紘郎与王若弗分坐两旁。

赵洵、林子宜是客,被安排在盛紘往下的位置,再后是长柏、长枫。

而王若弗身边,依次是华兰、如兰、墨兰,小明兰排到最后,倒是和长枫挨着。

至于紘郎的两个妾室,林噙霜和卫恕意,想上桌?那是不可能的事。

不说如此,平时她俩连给盛老太太请安的资格都没有。

酒水与杯盏摆上桌。

紘郎站起身,为老太太与自己斟上满杯。

在其身后的冬荣,捧着贺礼上前一步。

盛紘双手端杯,朗声道:

“时维嘉平,节届萱辰。值此盛世,家门清泰,儿辈幸得承欢膝下。”

“愿献南珠以祝,祈母亲大人松鹤延年,寿域宏开,岁岁无忧,年年多喜。”

盛大人不愧读书人之名,一番祝词出口,真是让人不敢接着往下。

于此佳辰,膝下满堂,氛围热络,又得用心长祝,盛老太太开怀满颜,笑着应道。

“紘儿有心。”

待房妈妈上前来接过贺寿礼,紘郎才笑着回身坐下。

赵洵少见地听到盛老太太唤通判大人紘儿,可见,盛老太太今日心里是真的高兴。

“母亲,儿媳愚笨,说不出官人那般的祝词。”

王若弗笑说着起身,端起酒杯,敬道。

“只能敬上一杯薄酒,愿母亲无病无灾,笑口常开,福寿双全。”

而王大娘子的贺词,虽是比不上自家官人,但当中心意,在旁的赵洵也能感受到其中真切。

盛老太太欣喜应下。

她只是不满意王若弗的持家不利,让妾室管了家。

但对这个儿媳身份、心地,是再满意不过。

主家恭祝结束,便就到了客人送祝的时候。

身边迟迟等不到动静,赵洵只好用手肘碰了碰林子宜,以作提醒。

真惧怕大长辈?可这如何形成的?莫不是被其祖父打压批评过甚?

林子宜结结巴巴的一番祝词。

赵洵听在耳中,八成确定了心中猜测。

“适才听讲,你与赵洵要参加来年的春闱,今日能来盛府欢贺一场,有心了。”

“便也趁此机会,祝你俩能金榜有名。”

盛老太太看出林子宜过于紧张,于是,与他多说了两句勉励的话语。

也因盛老太太这两句话。

林子宜整个人看上去,才放松上不少,连他脸上笑容都没了之前的僵硬。

林子宜坐下后。

下一刻,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空手来的赵洵身上。

这时。

紘郎也才发现赵洵两手空空,不由打量他眼神,多了些意味难明的味道。

不是轻视,也不是不满。

赵洵自是察觉到了,不禁疑惑:

这对吗?

这幸灾乐祸想看出丑、还隐有担忧的矛盾眼神。

通判大人还有这种兴致?

赵洵没耽搁时间,站起身,与盛老太太拱手作揖道。

“本来时,小子是想以手中玉箫为老太君奏献一曲,也好给喜庆氛围添色助兴。”

顺话,赵洵抽出身后玉箫在手:

“奈何短视一场,席间热络开怀。小子反倒是没了机会。”

“若执意将这箫曲硬声介入,只怕还会冷了场面。”

赵洵的语气更加真诚:

“万幸,托得盛老太君福泽,适才忽遇院中仍有桂香扑鼻,心中偶得一词句,小子便以此充作贺寿礼了,望盛老太君不要嫌弃。”

“三郎,你竟要写词?”

盛老太太还没接话,盛紘惊喜的话声先来。

赵洵迎着通判大人点了点头。

赵洵的诗才,紘郎感受最深。

一听赵洵还会写词,满心期待下,不由整个人兴奋了些。

“哈哈哈,好,快去取笔墨纸砚。”

大笑着吩咐完厅中女使,紘郎又与盛老太太解释道:

“母亲有所不知,三郎秋闱场上的那首: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正是在儿子手中评出的甲上。”

炫耀着说完,紘郎想起当日场景,不由感慨道:

“现在提起,我这心中仍是百般滋味呀!”

来时路的困境、艰苦,似又在紘郎眼前走过,他的眼眶已在微微泛红。

盛紘幼时的悲惨经历,为科举付出的艰苦,盛老太太一直都看在眼里。

而她如此聪明的人,怎会看不出紘郎到底是在感慨什么。

“唉~!”

叹声气后,她抚了抚盛紘的手背,轻声安慰道:

“过去了,过去了...”

而场间众人,不知道紘郎的经历,只当他是在感叹赵洵的诗才好,所以情绪波动不大。

对于作诗写词。

王若弗,盛如兰,小明兰三人,兴致不高,只觉得热闹。

其他的人,显然喜爱此道。

他们望向赵洵的眼中,充满期待。

片刻之后。

房妈妈才端着纸笔从屏风后现身,情绪缓过来的紘郎,按捺不住上前到案几边上帮忙铺展。

“烦请盛叔父代笔。”

通判大人这么捧场,赵洵肯定得把价值情绪给满,所以又加了句:

“小侄的字,恐误了这词。”

果然,赵洵一句话出口,紘郎更加期待难耐。

他难想这词得多好?三郎才会说出这般的话。

有这样的机会,盛紘巴不得,连连点头应下。

又把盛华兰唤来为自己研墨后,他便合上了眼睛,寻着最好的状态。

赵洵等上片刻,见自家媳妇研的墨,能跟上其父亲所用,他才重新站起身来。

花开尽折枝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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