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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七路功徐

无双吕布诸天寒门天子温侯战神123 6689字2026年10月03日 21:53

扬州,寿春,仲家皇宫。

金碧辉煌的殿宇内,袁术端坐于龙椅之上,身着十二章纹冕服,却掩不住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探子跪在殿中,颤声禀报吕布受封左将军、与曹操互通款曲的消息。袁术猛地一拍龙案,案上玉玺差点震落在地,在金砖上弹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好一个吕布,好一个三姓家奴。袁术的声音尖利如妇人的指甲刮过琉璃,殿中侍立的宫女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朕封他为平东将军,赐以玉帛,他竟敢与曹操眉来眼去。

他霍然起身,冕旒乱颤,玉珠碰撞发出急促的脆响,指着殿外嘶吼:传朕旨意集淮南二十万大军,分七路出征。朕要踏平下邳,生擒吕布,把他的头骨做成酒杯。

七路大军,遮天蔽日。

第一路:大将张勋,率五万主力为正先锋,直扑下邳,旌旗如林,甲胄映日,铁蹄踏得官道尘土飞扬。

第二路:桥蕤率三万攻小沛,断刘备援军,意在将吕布困死。

第三路:陈兰率两万取广陵,断吕布南下退路。

第四路:雷薄率两万取彭城,为疑兵惑敌。

第五路:韩暹率三万为左翼。

第六路:杨奉率三万为右翼。

第七路:袁术自领大将军,统剩余大军坐镇汝阴,总督粮草。

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飞入下邳,每一封都带着前线斥候的血指印。有的按在封泥上,暗红色的血痂混着泥土,触目惊心。

徐州下邳城头,秋风猎猎,卷着淮水的腥气和远方的烽烟。

吕布站在城垛旁,手中攥着第七封告急文书,却没有展开。他看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袁军旗号,赤色小旗插满了徐州南部,像一片烧过来的火海。

令人意外的是,他脸上没有惧色,反而摩拳擦掌,眼中燃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喉结滚动,他舔了舔嘴唇。

二十万?吕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方天画戟在城砖上磕出火星,石屑迸溅,来的正好。让我的画戟饮个饱。

陈宫站在他身侧,羽扇微抬,指向沙盘上韩暹、杨奉两部的位置,面色凝重如铁:主公,张勋虽有帅才,但不足为虑。然韩暹、杨奉二人,乃原白波贼帅,昔日曾与臣有旧。此二人虽勇却无大智,更与袁术不和。两人都贪财且无信,此乃可乘之机。

吕布转过头,浓眉挑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公台有何妙计?

陈宫上前一步,附耳低语。吕布听着,嘴角逐渐勾起一抹狞笑,那笑容像是一把出鞘的弯刀。

是夜,下邳城门悄然开启一条缝隙,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一名黑衣死士策马而出,怀中藏着两封密信一封致韩暹,一封致杨奉。信中许诺:破袁术后,徐州钱粮任其支取,另加封将军之号。

韩暹、杨奉接到密信时,正在帐中饮酒。羊油灯下,二人展开信笺对视一眼,想起袁术称帝后对他们克扣粮饷、冷眼相待的种种,当即拍案:袁公路那厮,也配做皇帝?

当夜回书:愿为内应。

次日,淮水之滨,两军对垒。

秋风卷着芦苇花掠过战场,两军阵前的旗帜猎猎作响。张勋列阵于前,铁甲寒光凛凛,指着吕布大骂:三姓家奴吕布速速下马受死,交出花夫人,并双手献出徐州。否则踏平尔等巢穴,鸡犬不留。

吕布大怒,催动赤兔马,如一道红色闪电冲出阵线。赤兔马蹄踏黄土,烟尘滚滚。方天画戟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直取张勋面门。

二人战不三合。张勋本以为吕布有勇无谋,没想到今日吕布每一戟都带着凌厉的杀意。不是花哨的表演,而是纯粹的、高效的屠杀技艺。第三合,吕布一戟震开张勋大刀,顺势在他肩甲上留下一道深痕,铁屑混着血珠飞溅。张勋气力不加,败阵而走,鲜血染红了战袍下摆。

吕布并不追赶。他勒住赤兔,回头看着袁军大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今日,他不急于斩杀有名敌将。

他专挑那些耀武扬威、在阵前叫骂的无名裨将、牙将下手。

但见画戟翻飞,赤兔马在阵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吕布每一戟都精准地斩下一名敌将的首级,如砍瓜切菜般连斩十员无名猛将。鲜血溅满猩红大氅,他浑然不觉,反而越战越勇。袁军阵脚大乱,人人胆寒。他们见过勇将,没见过这种专挑小鱼下手的恶魔。

就在此时,毛利小五郎充分发挥了侦探本色。

他并未上前厮杀,而是带着佐藤美和子站在高处,手中举着一副望远镜。这玩意儿是孙俪从现代带来的道具之一,此刻派上了大用场。镜筒在阳光下反着光。

找到了。毛利小五郎放下望远镜,指着袁军帅旗附近,那个穿金盔甲、骑黄马的,就是袁军大将桥蕤。他被乱军冲散了,正往东逃。

他按下对讲机的按钮,电流声滋滋作响:高木,目标桥蕤,坐标东南,切断他的退路。

高木涉带着一队警察手持警棍和手铐从侧面杀出。桥蕤正策马狂奔,忽然被几个穿着怪异制服的人拦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根警棍狠狠砸在他马臀上,马匹惊跳长嘶,桥蕤摔落泥地。高木一个飞扑,膝盖压住桥蕤后背,咔嚓一声铐上不锈钢手铐,金属咬合声清脆利落。

你被捕了。高木喘着粗气,面颊涨红,根据徐州治安管理条例,你涉嫌非法入侵、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

桥蕤目瞪口呆。他征战半生,被刀砍过、被箭射过,从没被一副铁铐和一堆莫名其妙的法律术语制服过。

另一边,巴基发挥了巨大作用。

他并不杀人杀人太血腥了,不符合他海贼王的风格。他跑到袁军粮草辎重队里,使用自己的恶魔果实能力四分五裂。

无数个巴基的手臂、脚掌、脑袋在粮车里乱窜。一只巴基的手咬破粮袋,麦粒哗啦啦流了一地,像金色的瀑布;另一只巴基的脚把草料堆踹翻,又用脚趾灵巧地拨弄火折子点燃了干草;还有一颗巴基的头滚到马车底下,把轮子卸了下来,木销子崩飞。

袁军士兵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满地都是红鼻子巴基的身体零件,吓得魂飞魄散。有人尖叫着妖术,有人直接扔了兵器逃跑,粮草队瞬间崩溃,火光冲天,黑烟滚滚直上云霄。

何润东则手持仿制方天画戟,专门盯着袁军的文官幕僚。

他一眼锁定了袁术派来的从事中郎袁涣。袁涣正策马奔逃,何润东催马追上,一戟拍在袁涣的马臀上。力道精准,没伤马骨,但马匹受惊,将袁涣甩落在地,衣冠散乱。

何润东俯身,单手将袁涣提起,冷冷盯着这个名士:袁先生,跟我去见温侯吧。

袁涣挣扎着,却发现自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攥住。他看着眼前这个与吕布容貌酷似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人是谁?为何像吕布的影子?

袁术闻听七路大军惨败,二十万兵马折损过半,大将桥蕤被擒,名士袁涣被俘,气得一口鲜血喷出,溅在龙袍上,像绽开的梅花。他连夜逃回寿春,从此一蹶不振,连龙椅都坐不稳了,据说后来上朝时都要人搀扶。

下邳城外,尸骨如山,血流漂橹。淮水被染成了暗红色,漂浮着断戈残甲。

吕布全身浴血,站在高坡之上,画戟直指苍穹。跪降的韩暹、杨奉,以及被俘的数万袁军,像一片黑色的潮水铺展在他脚下,哀嚎声此起彼伏。

吕布的声音响彻战场,带着回音,今日大胜,我要在下邳设立徐州十健将,以彰其功。

陈宫上前,展开帛书,朗声宣读:中郎将高顺,督领陷阵营,破阵第一功。泰山郡守臧霸,领泰山军,拦截第一攻。骑都尉张辽,领雁北骑,追击第一功。健将韩暹,倒戈有功,骁勇善战。健将杨奉,倒戈有功,部曲精锐。健将侯成,护卫中军。健将魏续,护卫中军。健将宋宪,护卫中军。健将成廉,骁勇善战。此战虽曾被女帝霸气震晕,但苏醒后仍奋勇杀敌。健将曹性,箭术精准,于乱军中射杀袁军骁将数员。

陈宫读罢,又补充道:何润东与毛利小五郎因身份特殊,不属于常规武将编制,故不列入健将名单,但另有封赏。

吕布看着这十员大将,心中大悦。此时,何润东身着锦袍,手持仿制方天画戟,与毛利小五郎并肩而立。

吕布看向何润东,笑道:何特使,你虽不在十健将之列,但我知你武艺高强,且深得我心。我封你为徐州奋威将军,专司外交事宜,不必受十健将节制。

何润东大喜,单膝跪地,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得意:谢温侯。

吕布又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总监,你那物理超度之法虽好,但杀人不是你的本分。我封你为徐州警察总督,全权掌管徐州治安、刑狱与户籍。那十健将和女帝若犯了法,你也尽管抓。

毛利小五郎一脸严肃,摸了摸小胡子:温侯放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哪怕是巴基船长分裂了,我也得给他开个罚单。

下邳大牢,阴暗潮湿,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但这里关押的不是死囚,而是两张极具分量的底牌。

桥蕤被铁链锁在墙上,衣甲破碎,却仍梗着脖子。吕布提着酒坛进来,坐在他面前,拍开泥封,酒香在潮湿的空气中散开,与霉味混在一起。

桥将军,吕布语气看似豪爽,实则暗藏威胁,袁术那老贼心胸狭隘,岂是明主?不如降了我,我封你为九江太守,共图大业。你看这下邳城,不比寿春差吧?

桥蕤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唾沫星子溅到吕布靴面上:三姓家奴。我乃仲家皇帝麾下大将,岂会降你这反复无常的小人?要杀便杀,休得多言。

吕布脸色一沉,将酒坛重重摔在地上,陶片与酒液四溅,酒气弥漫了整个牢房:杀你?那太便宜你了。你就给我好好活着,当个人质。若是袁术那老贼敢再来犯,我就把你拉到下邳城头,一刀一刀剐给你家主子看。

说罢,吕布拂袖而去。桥蕤虽未被杀,却脸色惨白。他知道,吕布这种暴徒,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隔壁囚室袁涣衣衫褴褛,却神色自若。他借着牢房窗户透进的微光,正阅读一本捡来的《论语》,手指缓缓划过竹简上的文字,指尖沾了些许灰尘。

吕布推门而入,坐在他对面,语气缓和了许多:袁先生,桥蕤冥顽不灵,我留他一条命,当个幌子。我素闻先生乃名士,治民有方。如今徐州初定,正是用人之际。若先生肯降,我便封你为徐州长史,与我共谋天下。

袁涣放下书卷,抬头看着吕布,目光清澈而坚定:温侯,你要杀便杀。要我助纣为虐,却是万万不能。

吕布疑惑:何为助纣为虐?

袁涣叹口气:温侯如今宠信妖孽,纵容酷吏乱法,后宫干政,且好勇斗狠,视百姓如草芥。此乃乱世之象,非治世之臣所能辅佐。

吕布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正欲发作。

孙俪出现在牢门外。她隔着栅栏,对袁涣盈盈一拜,姿态优雅如古画中人,裙摆拖过潮湿的地面。

袁先生,你说温侯视百姓如草芥。那你可知,若是温侯败了,曹操或者袁术打过来,最先遭殃的是谁?

袁涣沉声道:自然是徐州百姓。

先生,孙俪直视袁涣的眼睛,语气诚恳而锋利,你若只是个隐士,大可一死了之,博个忠臣之名。但你是袁家子弟,是治世能臣。你死了,温侯或许会换个脾气好点的长史,可徐州的百姓呢?谁来为他们减税?谁来为他们修堤?谁来阻止乱兵抢劫?

袁涣愣住了。他看着孙俪,又看向旁边那个虽然暴躁、却一直在听他说话的吕布。

先生,吕布此时也收起了杀气,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我是不懂治民。但我答应你,只要你肯留下,徐州境内的赋税、农桑、教化,全由你说了算。我若不听,你便骂我,我绝不杀你。

袁涣沉默良久。窗外传来伤兵的呻吟和百姓的哀哭。他闭上眼,长叹一声,缓缓站起,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冠,对着吕布深深一揖。

袁涣,愿为徐州百姓,暂栖于温侯麾下。但有三不原则:不签降书,不穿官服,不杀无辜。温侯若妄杀,涣便绝食。

吕布大喜过望,一把扶住袁涣:有先生相助,我的徐州,终于像个样子了。

袁涣上任徐州长史,立刻展现了惊人的行政能力。他没有先去讨好吕布,而是找到了毛利小五郎。

毛总监,袁涣一脸严肃,长袍下摆还沾着牢房的稻草屑,我需要你帮我查三件事:徐州各县的土地兼并情况、去年的税收漏洞、以及豪强私藏的兵器数量。

毛利小五郎摸着小胡子:袁长史,这可是得罪人的活儿。那个红鼻子巴基还欠着我罚款没交呢。

袁涣冷笑:先从那个巴基船长查起,不管是谁违法必究。

这一日,吕布正在校场练兵,袁涣急匆匆赶来,手中攥着一封帛书,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温侯,大事不好曹操又来信了。

吕布接过帛书,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信上不是战书,而是曹操的一封私人信件。字里行间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衅:奉先兄台鉴:闻君近日大破袁术,又得袁曜卿相助,可喜可贺。然,吾有一事不明。君之府中,既有女帝,又有侦探,还有红鼻子小丑。吾甚好奇,不知可否借那女帝一用,让吾观赏几日?吾愿以十名西域舞姬交换。

吕布看完,气得手背青筋暴起,差点把信撕成碎片。

他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曹操老贼竟敢打海贼女帝汉库克的主意。

他正要喊备马,正厅门外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吵闹声。

放手,你这个莫名其妙的警察,海贼王不需要交罚款。

巴基船长,根据《徐州治安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你在袁军粮草队造成的公共财产损失共计三百七十金,扰乱公共秩序罚款八十金,无证使用超自然能力额外罚款五十金。总计五百金,一分不能少。

五百金,你不如去抢。我堂堂王下七武海,未来的海贼王,会欠你一个警察的钱?

两个人拉拉扯扯冲进正厅。巴基被毛利小五郎死死拽着红外套的后领,毛利另一只手举着一本厚厚的罚单本子,小胡子都因为用力而翘了起来。巴基拼命往后仰,身体已经开始隐隐有分裂的趋势,一只脚已经脱离了身体,在地板上乱蹬,脚趾头还在踢旁边的花盆。

吕布举着信帛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怒容慢慢变成了一种茫然。

你们在干什么?

孙俪从后堂缓步走出,手里还端着茶盏,看到这一幕,茶都忘了喝。

巴基船长,毛利小五郎喘着气,把罚单本子往吕布面前一递,温侯,请您评评理。袁长史上任第一天就让我查违法情况,我第一个查的就是他巴基船长在袁军粮草队分裂破坏,造成公共财产损失不说,还无证使用超自然能力。我依法给他开了罚单,他拒签而且还暴力抗法。

海贼王不需要签罚单。巴基一只手已经脱离了肩膀,在空中挥舞着指毛利小五郎,而且我帮你们打仗了没有我,袁军的粮草能烧得那么快吗?没有我,你们早饿死了这是报酬。

你这是破坏公物。毛利小五郎据理力争,你咬破的粮袋价值三十金,拆掉的马车轮子价值十五金,点燃的草料价值XX金。

巴基反对:那是战术性纵火。

毛利回怼:没有许可证的战术性纵火。

吕布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两下。他慢慢把曹操的信帛折起来,塞进袖子里,揉了揉太阳穴。

所以你们为了五百金的罚款,跑到我面前来了?

温侯,这是原则问题。毛利小五郎一脸严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哪怕是巴基船长分裂成几十块,每一块都要交罚款。如果按身体部件算,巴基船长应该交的罚款我先算一下。

毛利小五郎掏出算盘,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五百金乘以分裂数量,如果分成二十份,就是一万金。

一万金?巴基的脑袋从脖子上弹了起来,差点撞到房梁,你这是抢劫,比海贼还狠的抢劫。

毛利一脸正义:这是依法处罚。

巴基的脑袋飞到吕布面前,红鼻子几乎怼到吕布脸上,你看看他我帮您打仗,我帮您烧粮草,我帮您吓跑袁军。我图什么?图他给我开罚单吗?

吕布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危险的冷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被逗乐的笑。他笑得肩膀直抖,方天画戟杵在地上当拐杖撑着。

花夫人,吕布笑够了,转头看向孙俪,你给评评理。这五百金,该不该罚?

孙俪抿了一口茶,慢悠悠道:温侯,我觉得该罚。但罚法可以商量。

她放下茶盏,看向巴基:巴基船长,你帮徐州打仗,大家有目共睹。但你在粮草队分裂破坏,确实造成了不必要的财产损失。这样吧罚款照罚,但可以用劳动改造抵扣。

巴基的身体部件瞬间全部归位,他眨了眨眼睛:劳动改造?

孙俪嘴角微扬,你不是有千里阳光号吗?从今日起,你的船归徐州合作经营。你帮徐州运输物资、巡逻长江、偶尔跑个商,运输费用抵扣罚款。运够了,罚款就免了。

毛利小五郎皱眉:花夫人,这不合规矩。

毛总监,孙俪打断他,语气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袁长史说了,法治归法治,但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你让巴基船长交五百金,他交得出来吗?他一个海贼,哪来的钱?你罚他一万金,他只会分裂了跑路。但让他用船运货,他既能还债,又能继续为徐州效力。这才是违法必究,教育为主。

毛利小五郎张了张嘴,最终摸着小胡子妥协了:那罚款先记账。

巴基松了口气,拍了拍红外套:这还差不多。说好了啊,运货可以,但我要有自由活动时间。他眼睛一转,看向门口,而且那个女警察,要陪我一起运货。

佐藤美和子刚好从门外经过,听到自己的名字,一脸茫然:诶?我吗?

巴基咧嘴一笑:对,就是那个会开罚单的漂亮女警察。有她在船上,我就不分裂了免得她给我开罚单。

佐藤美和子脸一红:谁是漂亮女警察,我是佐藤警官。

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对吕布道:温侯,您看花夫人方案可以吗?

吕布摆摆手,还在笑:就按花夫人说的办。巴基,你的船以后归徐州调用,但所有权还是你的。运货抵债,记在毛利那儿。毛利,你负责监督。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巴基,我再加一条,你每次运货必须带一个警察在船上。不是怕你跑,是怕你无证分裂。

巴基哀嚎一声:你们这是监禁,这是侵犯海贼的自由。

这是依法监管。毛利小五郎掏出手铐晃了晃,巴基船长,请配合。

巴基反对:我不配合,看我四分五裂。

毛利打断:再分裂就按身体部件收罚款。

看着巴基和毛利小五郎再次拉拉扯扯地吵出正厅,吕布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方天画戟杵在地上咚咚响。

孙俪站在旁边,嘴角也带着一丝笑意:温侯,心情好些了?

吕布擦了擦眼角,拿起袖子里那封曹操的信帛,又看了看门口巴基远去的红外套背影。

被这两个活宝一闹,曹操那老贼的事好像也没那么气人了。

他随手把信帛扔在案几上,眼中重新燃起那股熟悉的狂傲。

不过该算的账,还是要算。曹操想要汉库克?呵让他做梦去吧。

温侯战神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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